季肆最后還是沒有真的搞個火球術出來。
因為他在拉了一下日后可能會入侵地球的敵人清單之后,發現火球術基本沒什么用處——難不成拿來給哥斯拉修腳么。
所以他就放棄了火球術的思路,打算搞個空間移動類的術式。
畢竟不管是瞬間移動還是無敵爐石,都是極好的能力,不管用來打架抑或趕路都相當方便。
結果他一編纂完術式,一點確定,費用直接飆到六位數去了……
看來空間方面的術式果然要比其他類型的更貴一些。
在他考慮新的術式要編什么的時候,一眨眼,同學聚會的日子也到了。
“唉……”
季肆換上自己那堆格子衫里為數不多能算得上正裝,穿出去也不丟人的衣服,在出門的同時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論前世還是今生,他都真的不習慣參加這種活動。
打車來到說好的酒店外,季肆還沒進去,就碰到了剛好也來到這里的昆析孝,
“喲,季子!”對方分外熱情地跟季肆打起了招呼“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踩點來!”
“你也來挺晚的。”
季肆隨口說道。
“因為最近有不少人找我們工作室做編曲……這次真的是沾了你的光了,之前那首《青花瓷》真是太棒了,聽過的人都說好!”
一說起這個昆析孝就來勁了“到現在都還在榜單第一上掛著呢,你肯定沒少掙錢吧?”
“還行。”
季肆本來想要辯解一句自己沒簽買斷,只是簽了分成。
現在《青花瓷》雖然熱度很高,不過不少人都下了盜版,正版曲庫只賣出了三十萬份,一份一塊錢,剝去平臺抽成和秋櫻背后經紀公司的抽成,最后季肆能夠拿到的也只有一毛,三十萬份也就是三萬塊的樣子。
還不如怪盜德基每個月給他寄的生活費……
說起來,怪盜德基這些天似乎也在避風頭,好久都沒有關于他的新消息了,也沒有私底下聯系過季肆。
如果不是角色的信息頁面還好端端地掛在手機的人物檔案a中,季肆說不定都以為他已經失手被抓了。
倆人不咸不淡地聊著走進了酒店。
同學聚會的立牌很醒目地立在了電梯旁。
坐電梯上三樓大包廂之后,大家也是隨便坐坐,喝酒聊天,沒一會兒就熱絡了起來,有的大聲暢談自己畢業之后的奮斗歷程,有的唏噓已經逝去的青春年華,也有人單純只是在對現在的生活發著牢騷。
大包廂里氣氛無比熱鬧,感覺一個包廂頂別人五個。
唯獨季肆覺得自己融入不到這里面,只能一個人默默吃菜。
畢竟他不是那個正牌季肆,只不過是個李代桃僵的穿越者,雖然能從原主的記憶里找到過去的碎片,但始終沒有自己經歷過的實感。
周圍的人雖然他都認識,可一定要說的話,完全沒有一丁點觸動感,就好像他們都只是在電視劇里比較臉熟的路人甲認得,但真不熟……
每當這種時候,季肆都會覺得魯迅先生不愧是魯迅先生。
現在季肆的感受就是他曾經說過的那具;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喲,大作家吃的不開心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個拎著酒瓶子,穿著西裝,整體氣質看起來跟個司儀差不多的男子來到他身邊。
這人叫黃仁杰,以前在學校里的時候和季肆有過一點過節,倆人打過一架,直到各奔東西都沒有再理睬對方。
沒想到現在這家伙突然跑過來了。
不過從充滿調侃的稱呼來看,恐怕這家伙還是沒什么好意——季肆在讀書的時候,曾經寫過充滿了青春傷痕風格的無病呻吟系散文,還寄給了市內的一個雜志出版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