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也知道她們兩個只是長得像而已,劉紫衫并不是秦綰,她不應該將對秦綰的恨意加注在她的身上,可是她總是隱隱的有些害怕,可是現在殷亦奇主動對她坦白,她的心突然就放開了,“不用了。”
殷亦奇攬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他躺好,“我剛才說的話都是認真的,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相信。”月光映著他的瞳眸,她真的在里面看到了認真,話不經大腦就這么說了出來。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你都會信任我嗎?”
無論發生什么?郝靜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能發生什么呢?
大手撫摸著她的長發,殷亦奇輕笑,“你不用胡思亂想,你只要記住我今天的話是真心的就好。”
郝靜被他摟在懷里,還想要問什么,他卻已經嚷著要睡覺,兩個人緊緊相貼,耳邊是他逐漸均勻的呼吸,熱熱的噴灑在她的耳側,讓她難得的享受著這個寧靜的夜晚,閉上雙眼,她也漸漸入睡。
身邊的女人呼吸均勻,殷亦奇又睜開了雙眼,大手拂開她臉上的頭發,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和復雜。
郝靜對現在的生活真的挑不出一點不如意,每天都和殷亦奇一起上班下班,殷亦奇之前基本上都在盛隆,每個星期也有一兩天在星奇。
自從那天兩個人敞開心扉說過之后,殷亦奇就算在星奇也會去接她一起吃午餐,有的時候郝靜也會給他一個驚喜,在下班之前買好午餐提前去星奇。
可是人的生活中哪能真的一點不如意都沒有,就比如現在,殷亦奇今天在星奇,離下班之前突然給她打電話說今晚有一個推不掉的應酬的要去不能和她一起回家。
殷亦奇現在基本上晚上都不會出去應酬,每天都接她下班,和她一起去超市買完東西回家做飯,她心疼他白天太辛苦,所以不用他幫忙但是有這份心她就已經很知足了,但是殷亦奇大多時候都會陪在她身邊要求幫忙的,今天突然說不能陪她回家,不能陪她吃晚飯,她突然感覺有些失落,不過她也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女人,有些應酬她也是知道確實很重要,尤其現在盛隆也處在關鍵時期,為了海灣項目,她感覺他都憔悴了。
提起海灣項目,她就不由得心生愧疚,她應該找個時間和哥哥聊聊了。
一個人的晚餐食不知味,郝靜的心里突然有些慌亂的感覺,她總感覺像是有什么事會發生一樣,幾次拿起電話,她終是放下。
這才不到六點,她打電話過去,會不會有查崗的嫌疑啊,他表現的一直都很好,今天肯定也是為了工作,她這么看著他就代表不信任他,郝靜搖了搖頭,還是不打了!
而此時,殷亦奇剛剛和負責海灣項目的李書記喝完酒,不知道是這個李書記太能喝了,還是他最近泰安分守己已經受不住猛烈的酒精攻勢了,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竟然有了醉酒的跡象。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這好男人做久了,連酒量都下降了。
看看時間竟然已經九點多了,手機上一個未接來電都沒有,他輕笑了一聲,沒想到郝靜這么放心他,竟然一個查崗的電話都沒有。
從洗手間出來,正打算回去,迎面跑過來一個女人,將他推開,一股腦的沖進了男廁,里面傳來嘔吐的聲音。
剛才的那個女人……
“這是男廁。”
劉紫衫趴在洗手臺上,冰涼的冷水澆在臉上有一瞬間的清醒,耳邊傳來男人戲謔的聲音,她受驚的抬頭就看到倚著門的殷亦奇。
“你……”她恍然的打量著周圍,窘迫的發現自己進錯了地方,“對不起,我馬上出去。”
劉紫衫腳步踉蹌,身子不穩的向外走著,身子一歪,殷亦奇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她的頭才免遭和洗手臺來個緊密接觸。
用力過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