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振銘平時一副書呆子模樣,但處理事情有時候比他還老道。
有的時候他甚至都得向侯振銘問計解決問題,是以侯振銘雖是養子但在他眼里跟親兒沒什么不同。
“振銘,這是從小跟你玩到大的楊梓楚啊,你們怎么如此生疏了。”
秦廣安揣著手,心里有些惴惴,他看一眼楊梓楚,又看一眼侯振銘覺得納悶。
怎么感覺他們很早就見過了。
“如今的楊小姐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像這樣陷害錦蓉醫館,害醫館倒閉的人,早知道我就不該認識她。”
侯振銘怒極反笑。
之前他也以為楊梓楚是小孩子心性,但現在他看不透她,甚至有些厭惡她了。
“不,我沒有,銘哥,我不是那種人,我只是想讓秦錦蓉消失,都是她,我們之間才會變成這樣”
楊梓楚突然掩面慟哭,她原本以為上京來,侯振銘會待她如初,沒想到卻讓侯振銘厭惡了她。
這一切都是因為多了一個秦錦蓉,都是她的錯,為什么銘哥就是偏向她,她不甘心!
“這假藥害人的事是你做的?”
這怎么可能,秦廣安有些難以置信。
楊家雖是經商之家,但也是寬厚之人,做生意更是百里挑一的好口碑,楊梓楚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這些話出自侯振銘之口,他不會無中生有,秦廣安一嘆氣,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梓楚啊,楊家的生意之道可不是這樣的,你怎能學那些狡詐之術,你爹知道了也會傷心的。”
想到舊友,秦廣安不免蹙緊了眉頭。
“京城或許不太適合楊小姐,數日前我已經給楊叔送了信,他這幾天應該會從江南來接小姐回家。”
侯振銘聲音冷冷,似乎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可這話讓楊梓楚抽泣的聲音陡然一停,瞪圓的眸子里滿是憂傷。
“爹爹要來?”
她是趁著他外出的空隙求了楊老太太才得以來到京城,她知道銘哥或許厭煩了她,但沒想到他竟然要送她離開。
“也好,你楊叔來接人路上會更安全。”
秦廣安點點頭,卻不再看向楊梓楚,他對這個從小看大的孩子有些失望。
原以為楊梓楚就是愛耍些小性子,沒想到會想到陷害秦錦蓉,畢竟秦錦蓉是自家人,他對楊梓楚的好感也化為了烏有。
“秦伯父,我不想走,您跟銘哥說一說我是真的想留在他身邊,您就幫我跟我爹求個情,我不想走。”
楊梓楚見到秦廣安似乎有些失望的眼神慌了,她抓著秦廣安的袖子苦苦哀求。
秦廣安心有不忍,可就像侯振銘說的,或許京城不太適合她,才讓她的小性子一發不可收拾,趁還未鑄成大錯之前,或許回江南是最好的。
“不是伯父不幫你,可你確實傷了秦家人的心。”
秦廣安一團和氣的臉上露出一絲愁容,楊家以前對他們照顧有加,本以為兩家交好,可楊梓楚卻陷害秦錦蓉,這讓兩家還怎么相處。
秦廣安咬牙送客,被送到馬車上時,楊梓楚已經心灰意冷。
她注定要離開京城了,沒辦法留在銘哥身邊,連秦伯父都不愿意替自己說話,這一切都是因為秦錦蓉,都是她!
滔天的怒意從心底涌上,幾乎讓楊梓楚紅了眼眶。
是秦錦蓉毀了她的一切,她不好過,也不能讓秦錦蓉瀟瀟灑灑。
憑什么被拋棄的人是她,明明該被拋棄的是秦錦蓉!
妒恨如同一張網籠罩在楊梓楚身上,她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她要秦錦蓉被萬人唾棄,要秦錦蓉身敗名裂!
楊家的人從江南到京城還需要一些時間,楊梓楚那邊卻安靜如初。
秦錦蓉以為楊梓楚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