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秦縣令和一個渾身肥肉的男人低語幾句后就離開了,他們沒有刻意的遮掩,因此,秦錦蓉和盛元珽都看見了。
“他不一起跟著這些東西走嗎?”秦錦蓉有些好奇,微微側了側眼,沖著自己身邊的人的問道。
盛元珽皺著眉頭,似乎還沒有從擔心秦錦蓉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他一把拉著她,回到了房間里,這才開口說道“當然不會跟著這些東西一起走,秦縣令只不過是被宇文復拿捏的一個人物,他要不是因為家人,恐怕不會折服在太子的手里。”
說完,盛元珽又忍不住狠狠瞪著秦錦蓉“以后不許再冒險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
秦錦蓉撇了撇嘴“我還不是一樣擔心你?”
二人橫眉豎眼的對看著看了半晌,終于兩個人一起卸下力來,沖著對方笑了出來。
盛元珽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推了秦錦蓉額頭一下,“你呀……”
秦錦蓉亦是微微笑著,沖他吐了吐舌頭。
安靜下來,兩個人再次開始回想整件事情的起末。
說起來倒也是,秦錦蓉接觸的時候,并沒有覺得這個秦縣令很壞,反倒是有幾分清廉的模樣。
到底是他太會演戲,還是另有玄機呢?
秦錦蓉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如何評價秦縣令。盛元珽和她想的一樣,亦是覺得這件事如同有蹊蹺一般。
船不消片刻就發動起來了,湖面很大,不比海面要小,所以兩人就要更加的小心。
而另外一邊,侯振銘早就坐在秦縣令的府上等待著他。
“秦縣令,你應該知道我來此是為何。”侯振銘被盛元珽趕下船,心里有些不爽,畢竟他下船,就是盛元珽和秦錦蓉單獨相處了。
最可氣的是,自己是個表哥的身份,而盛元珽和秦錦蓉早就交心了,自然比自己更有說話的份。
侯振銘一腔怒火和醋意無處可發,自然就開始拿著眼前的這個人開刀。
更何況經過了這般事情,侯振銘自然對秦縣令此人,是半分好感都無。
秦縣令第一眼看到侯振銘有一絲驚訝,很快就消失不見。
“不知侯大人來此到底是為何,本官也好吩咐人好好招待您。”秦縣令不知道侯振銘此刻到底已經知道了多少,于是先準備套話。
侯振銘卻完全沒心思和秦縣令多說,直接把書信之類的證據拿了出來,秦縣令見狀,臉上閃過幾分諷刺。
他諷刺的當然是自己。
“沒想到我也會有被人威脅的一天。”
不過,秦縣令卻沒有侯振銘想象的那樣慌亂,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一樣。
侯振銘挑了挑眉,不太明白為何會如此。
“秦縣令,你做的這些事情,樁樁件件不都是殘害國家社稷的事情?”侯振銘好奇這個人為什么被抓包,還一臉悠然自得的模樣。難道就這么不要臉不要皮,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損害了為官的清譽,心中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秦縣令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閃過一絲陰險。
“要不是宇文復那個小人拿家人威脅我,本官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些賑災的銀錢,我一分都沒有拿,不信的話你可以查!”
說罷,憤怒的甩了甩袖子,看起來不像是說假話。
侯振民暮地看見他袖子的后方打了個顏色不同的補丁,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
“我來此也不是想把您逼上絕路,我只不過是想讓您找準正確的方向,不然的話可真的就是害人害己了!”
不管秦縣令到底是為了什么,侯振銘現在只想先把秦縣令給控制住。
“我們將軍的意思是,如果您愿意投靠我們下,將軍不僅可以幫你解決家人的燃眉之急,還可以幫助您脫離與這次的事情。”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