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業(yè)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剛出門侯振銘就笑著問道“你確定就這么放過這個男人了,那可是整整的三年,要不是因為這個男人你恐怕在三年前就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根本就沒打算放過這個男人。”酒兒壞笑著說道,侯振銘一瞬間竟然有種莫名的錯覺,那個壞笑竟然和秦錦蓉的重疊了。
但是侯振銘立刻把兩人區(qū)別開來,“今天還剩下十幾個個時辰,我想侯大人能不能預支一下今天和明天的報酬,我保證明天一定會陪你。”酒兒伸出三個手指頭裝作要發(fā)誓的樣子。
侯振銘無奈的笑笑說道“對你真是沒有辦法,這里是二十兩,你想去干嘛便去干嘛吧,我在這里等你。”
拿到錢的酒兒立刻跑開,侯振銘便在原地等候。不出半個時辰,酒兒的身后便跟著數(shù)十個乞丐,大搖大擺的往這里走來。
“你帶這么多的乞丐來做什么?”侯振銘一臉不解的問道。
但是酒兒卻神秘的不肯說,“大家待會便按照我說的做,事成之后自然還有報酬!”
乞丐們紛紛蜂擁而至,擠進那本就不怎么大的小別院里,別院里都是李業(yè)宴請來的人,看到這么一群乞丐進來,自然是被下了一跳。
“你們這群乞丐進來做什么,我們這里可不招待你們,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李業(yè)皺著眉頭便要把那些乞丐給趕走。
但是乞丐的頭頭一上來就和李業(yè)近乎的很,“李業(yè)兄,這才幾日不見你就不記得我了,想當年我們還在一起乞討過呢,你說你要乞討夠了足夠的錢要娶媳婦,怎么今日結婚也不記得喊上大哥。”
說完便迫不及待的在飯桌上做了下來,一把撈起一個燒雞往嘴里送。
那些來參加的人瞬間議論紛紛,“沒想到這個人端端正正的,竟然不去賺錢娶老婆,竟然選擇和這些乞丐一樣。”
“真是沒有想到,還真是苦了新娘子了,自己的相公竟然是個乞丐。”
根據(jù)酒兒的吩咐,那些乞丐便開始四處搗亂,但是李業(yè)的家里根本沒有小廝,更不可能來人幫他把人給趕走的。
就這樣,桌子上的東西所有的人還沒有動上筷子就已經(jīng)被乞丐這些人消滅的差不多了。
這場婚宴可謂是全世界最差的婚宴,客人瞬間走光了不少,留下來的也只不過是一些想看李業(yè)笑話的人。
乞丐頭頭臨走的時候還故意把自己嘴巴上的油漬往手背上蹭了蹭,所有的乞丐都跟著效仿。
走到李業(yè)的跟前,把手上的油漬都抹在李業(yè)的那身紅的刺眼的婚服上,一人一下衣服便立刻不能看了。
站在遠處偷看的酒兒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這個李業(yè)現(xiàn)在的臉色肯定不好看,而且這次的婚宴恐怕是已經(jīng)被改造了。
站在一旁的侯振銘沒想到酒兒竟然能想到這樣的辦法,讓李業(yè)毫無招架之力。心中便忍不住的哆嗦一下,看著站在一旁看戲的酒兒,侯振銘的心中竟然異常的滿足感。
另一邊,秦錦蓉躺在床上看著床幔上的輕紗,心中就如同這輕紗上的孔眼一般,雖然又多又密,但是總歸還是有漏洞,水潑在上面還是一樣會漏出來。
想著在山上發(fā)生的種種,秦錦蓉實在是不明白盛元珽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那樣,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故意往太子的懷里倒?
還是因為自己獨當一面,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讓他在自己手底下的人面前沒有面子?
想到這秦錦蓉立刻搖了搖頭,“元珽怎么可能那么大男子主義,肯定不是因為這個!那到底是因為什么呢,唉。”
就在秦錦蓉還在想事情的時候,太陽也逐漸的升到日中了。
“錦蓉,你今天不去醫(yī)館也不吃早飯,是遇到什么難題了嗎?”白秋水有些擔心便端著一碗甜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