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盛元珽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剛從帳篷中出來,寧殊便跟了上來。
“昨晚那個人的事情太子并未提起半分,看樣子是他的人了。給我準備筆墨紙硯,我要趕在太子之前把信送出去。”盛元珽一臉嚴肅的說道。
寧殊不敢說什么,只好迅速的準備東西。
從太子的帳篷里出來,寧殊便聞到了濃烈的火藥味。
太子的心中自然是高興的,在語言上略勝一籌。
自己要寫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皇上誤導盛元珽有意圖謀反之意,把盛元珽修筑城墻的事情說的異常的夸張。
鋪張浪費,勞民傷財,主要還是沒有上報擅自做決定這件事情,定然會讓皇上不爽的。
但是太子想到的都被盛元珽想到了,所以寧殊早早的就讓人在太子的帳篷周圍等著。
剛把信鴿放出去,下一秒就被寧殊的人攔截了下來。
為了讓太子不懷疑,盛元珽的心中特意讓皇上下一道圣旨。
要不是盛元珽知道皇上本就有意要修筑城墻,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圣旨還沒有下來的時候,盛元珽也只能每天操練士兵。
“軍醫,將軍這傷沒事吧?”寧殊緊張的問道。
上次和那個士兵較量受的傷害沒有好,最近又因為太子的事情傷神。
“將軍這個樣子需要靜養,如果不休息的話很可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軍醫說完后便離開了。
這個消息也不知道怎的就傳到了那些士兵的耳朵里,頓時所有人同仇敵愾的看著那個士兵。
剛有人要打起來,忽然人群中響起一個聲音道“大家若是打架的話,豈不是讓盛將軍更加的擔憂了!”
此話非常有道理,所有的士兵這才收起自己躍躍欲試的拳頭。
他們已經操練了很久,只是沒有機會上場。
但這也是件好事,匈奴不敢來犯,他們每日如此也倒是愜意的很。
只是太子仿佛更加的愜意,這里本就是偏僻荒涼的邊塞,整日無所事事,四處游蕩的也是太子,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但是因為身份的尊貴,這些士兵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是苦了盛將軍了。
所以有了這樣的鮮明的對比之下,那些士兵也越發的努力操練,不讓盛元珽操心。
一時之間,軍營中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努力,為的就是不讓盛元珽多加操心。
尤其是之前的那個挑戰的士兵,若是自己及時收回那一拳的話,盛元珽就不會受傷。
但是在士兵的心中依舊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秦姑娘。他們不知道秦姑娘是什么人,但是士兵對這個人也不滿,畢竟很大一份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秦姑娘。
太子摸清了這些人的操練時間,還有盛元珽的行動計劃,這才敢見匈奴首領。
她叫金霖,其實也算不上是匈奴人,只是被遺棄的一個孤兒,被匈奴人抱了回去罷了。
所以她對中原人也并不看好,心中更多的可能是憤怒吧。
雖然在匈奴人的面前是個威風凜凜的首領,但是在太子的面前也只是個小小的首領罷了。只要太子稍稍煽動一下盛元珽,這些匈奴便會全軍覆沒的。
只是太子還沒有下達命令,匈奴自然也不敢撤退。
因為匈奴不知道盛元珽并沒有要進攻的意思,只是據點防守罷了。
太子要趁著盛元珽還沒有把城墻修筑起來,要煽動匈奴發起一次進攻。
“你不必說了,那兩個人是不是已經被”太子似乎早就看透了一切,讓金霖心中一顫。
金霖點了點頭道“回太子,這兩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太子打斷,“這兩人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盛元珽正在秘密謀劃什么事情,如果讓他把此事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