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逐漸冷靜了下來,坐在床邊上。
眾多的計謀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盤旋,又不斷的被否認掉。
現在唯一只得慶幸的是,皇上并不是想徹底把太子給解決了,這就給了他茍延殘喘的機會。
這個消息也迅速的傳到了盛元珽的耳朵,雖然心中有些不爽,但是現在總歸是塵埃落定了。
“寧殊,備紙墨筆硯。”盛元珽放下手中的書籍。
雖然現在太子被關押起來了,饒他最近也弄不出什么動靜來。
“將軍這是?”寧殊有些不明白。
盛元珽只是抬眼看了寧殊,便低眸繼續在紙上寫著遒勁有力的字體。
“這是給金首領的,做人要守信用,現在太子一事并未穩定,所以本將軍暫時還不能回去,所以先把這個消息傳給金首領,以免讓她等著急了。”
盛元珽簡單解釋了一番。
隨后寧殊低頭看向書信道“還是將軍想的周到,屬下這就去把信送給首領。”
“不急,找個臉生的人送去,以免惹出不必要的誹議。”盛元珽有些高興的說道。
寧殊拱手隨后便下去了。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霉味,秦錦蓉微微睜開眼眸,卻發現自己在一個異常逼仄的小木屋里,雙手和雙腳已經被粗壯的麻繩綁住了。
秦錦蓉半天回過勁了,但是卻發現自己不管怎么用力都說不出話來,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了自己的嗓子眼。
背在身后的雙手,秦錦蓉便為自己把脈。
秦錦蓉松了口氣,“還好只是被人點了啞穴。”
隨后秦錦蓉環顧四周,這里倒是挺干凈的,只不過身下的木板有些硬,秦錦蓉躺的有些不舒服。
剛想轉個身眼前的木門便被打開了,秦錦蓉連忙閉上了眼睛。
好在床的四周有一層白蒙蒙的紗帳,但是秦錦蓉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一樣便看出自己醒過來了。
“醒了就別裝睡了。”那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卻讓人聽著不是那么的難受。
秦錦蓉緩慢的起身,隨后那個男人便撩開了四周的紗帳,直勾勾盯著秦錦蓉的臉蛋看。
最后秦錦蓉無奈的低下頭道“你有完沒完?”
那人卻忽然蹲了下來道“我叫洛荊,你叫什么?”
但是秦錦蓉并沒有說話,洛荊繼續說道“你長得真好看,跟我娘說的一樣,就像是下凡的仙子一樣。”
隨后便有兩個非常粗糙打扮的人跑了進來,“寨主不好了,和這位小姐一起來的那個女子逃跑了。”
洛荊看向秦錦蓉道“給我抓回來,一個都別想跑!”
忽然間秦錦蓉似乎又覺得自己眼前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沒有剛才的那種親切的感覺了。
沙啞的聲音,似乎企圖把任何一個妄想逃離的人一個個的刺殺。
“你為什么要抓我們?”秦錦蓉到現在腦袋里還是一片混沌,從剛開始的那個男人,再到現再。
聽到秦錦蓉的聲音有些沙啞,洛荊連忙起身給秦錦蓉到了一杯熱茶。
秦錦蓉已經餓了一天一夜了,溫熱的水順著喉嚨流進胃里,秦錦蓉微微瞇著眼睛。
“這怎么能叫抓呢,只是因為小娘子太漂亮了,我只是請您來我寨子上做客罷了。”洛荊笑著說道。
秦錦蓉這才開始打量起他,這個叫洛荊的男人,身上的衣服盡是一些山中野獸的皮毛,秦錦蓉便大致的判斷出自己現在估計在山中。
況且剛剛進來的那些人叫這個洛荊寨主,這里八成是個土匪窩。
想到這里,秦錦蓉皺起了眉頭。
“你說的倒好,哪有綁著客人的?”秦錦蓉靈機一動。
洛荊似乎早就看穿了秦錦蓉的想法,但是沒有反駁,從桌子上的婁里找到了一把鋒利的剪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