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著自己的愛妃落寞離去的背影,心中難免的不會心疼。
“找到他了嗎?”太子身穿一襲黑色的夜行衣站在了皇宮外一戶人家的屋檐上。
對面也站著一個和太子同樣裝扮的男人,“事情都已經(jīng)辦妥了,現(xiàn)在只要找到當初命令他們的那塊玉便好了。”
當初的那塊玉被秦錦蓉和盛元珽拿走了,之后放在了什么地方太子也不知道。
“我現(xiàn)在命令你去寧遠侯府找這塊玉,找不到你就不用回來了。”太子堅決的說道。
但站在對面的那個人卻不屑的笑了一聲道“你真的以為我什么都聽你的,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我都不會來幫你,這次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隨后那人便利用自己的輕功,在眾多的屋檐上跳來跳去,很快便什么都看不見了。太子攥緊自己的手掌,虎落平陽被犬欺。
清晨,皇上一大早就得知了皇后的病情又惡化了的消息。
“愛妃的身體怎么樣了?”皇上迫不及待的問道。
但是太醫(yī)署的人各個都低著頭,要是秦錦蓉在的話,肯定可以找到辦法的。
“朕養(yǎng)你們一各個的到底有什么作用,居然連小小的風(fēng)寒都治不好!”皇上勃然大怒,使得下面的人瞬間跪了下去。
隨后皇后的侍女便示意和皇上有話要說,“其實皇后這次的病情加重都是奴婢的失職,之前清河公主因為給皇后在冰沙里面下毒,才導(dǎo)致了清河公主被您嫁到了契丹去,皇后的心里一直都愧疚著。”
聽了侍女的話,皇上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愛妃真傻,朕這么做都害怕你覺得是朕在偏袒他們,你為什么要因為這些事情而感到愧疚呢。要不是當初清河先對你下毒,你又為她求情,不然朕可能早就把她處死了!”
過了一會之后,皇后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切記之后再也不要吃涼的了,盡量什么東西都是滾燙的。”太醫(yī)囑咐完之后便離開了,皇上也走了進來。
兩人相視一眼,但是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二皇子正坐在書房里面,忽然一個黑影竄了進來,不得不讓二皇子瞬間保持警惕性。
“誰!”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走了出來,“是我!”
二皇子這才放心的松了口氣,“你來做什么?”
“怎么?你不希望我來?是那個客棧的老板你的線人讓我?guī)⒔o你的,不然皇宮戒備這么森嚴,我怎么可能沒事就來看看你,我是閑自己的命太長了吧。”
那人自己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大堆之后,直到二皇子冷冷的來了一句“到底是什么事情!”面無表情的樣子,在那個人的眼里看起來實在是太欠揍了,只不過好在兩個人的關(guān)系好。
“你這人說話就不能帶點感情嗎,得得得,廢話也不多說了”那人剛想說卻又被二皇子打斷。
“你說的也不少!”
兩人之間一陣沉寂,那人對二皇子的話實在是無語。
“昨天老板好像看到太子出宮和一個人見面了,不過兩人都帶上了黑色的面紗,要不是有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恐怕還真的認不出來。”那人笑著坐在了二皇子的位置上。
二皇子也只是輕輕一瞥,“具體的談話內(nèi)容。”
“他們兩個人站在屋檐上到底說了些什么倒也沒有聽的太清楚,只知道他們應(yīng)該是在找一塊玉佩,應(yīng)該是非常重要的。”那人說完便離開了。
二皇子思索道“阻止他!”
“拜托大哥,我只是個傳話的,讓我跟太子手底下的人對付的話,我真是閑自己的命太長了!”說完那人便離開了。
二皇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那個人離去的背影,來的時候有多瀟灑,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一路上遇到人總是東躲西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