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跟他說,若是他再胡攪蠻纏,我就直接把他師父叫來。”
真的么?
胡一帆狐疑的看著猴兒哥,他總覺得這猴兒哥應該不是說了這么簡單的事情。
“你哪來那么多毛病,問東問西的,好生聒噪!”
猴兒哥看著這胡一帆的眼神,直接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你不是要去靈臺方寸山么?跑到這天云山來作甚?”
“若不是俺在你身上留下了一縷真氣,都不知道你跑到這兒來了!”
猴兒哥說完,胡一帆一臉尷尬的說道。
“這……我與凌兄一見如故,所以,特地陪他前來拜山。”
“順便跟天云山的長輩們換了點兒好玩意兒。”
說完,胡一帆將三顆靈果拿出來,猴兒哥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這點兒玩意兒值不得給我看。”
“俺那花果山上的靈果,可是比這些東西好多咧!”
猴兒哥說完,撓了撓腮幫子,沖著莊云子說道
“我說,你們誰有空兒,幫我將他送到靈臺方寸山去。”
“弒父那兒要渡河,讓八戒那呆子自己守著師傅,我有些不放心啊。”
說完,凌瀟寒說道。
“大圣,我可以帶著胡兄弟前往。”
“嘿嘿,那倒是挺好,我說,你可別再惹事兒了,若是再惹了事兒我出現的不及時,你這小子就得遭殃了!”
說完,孫猴子直接一個跟頭翻走了。
花蝴蝶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小狐妖跟這猴子怎么就有如此好的交情。
難不成,這小狐妖真是人不可貌相?
胡一帆自然是沒有同她說自己受到觀音菩薩點化的事情了,他和猴兒哥,豬哥以及即將到達取經隊伍的沙僧沙哥,那都是受到菩薩點化的人。
論起來,他們也能論個兄弟道友呢!
“你是下決心要去靈臺方寸山了?”
“那是自然,我肯定是要去那里一試的!”
凌瀟寒見自己也勸不住他,干脆,就跟他走一遭算了。
反正,靈臺方寸山距離這兒也就是兩天的腳程,今日進西敦城休息一天,明天,前往,也不著急。
“瀟寒,既然大圣有意,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
莊云子說道,凌瀟寒沖著莊云子拱了拱手,隨后帶著胡一帆花蝴蝶等人離開了愛晚亭。
諸位小輩剛一離開,一位老者便來到了莊云子的亭子內。
“何勇,挨揍了?”
“回稟師尊,是的。”
莊云子回過身,沖著這老者拱手行禮。
此人,便是莊云子的師尊,也是這天云山內最老的一位道士,他乃是天云道仙的徒弟,如今天云山的老祖——云靈子。
方才發生的一切,云靈子都看在眼里。
“那么,這何勇應該會老實一陣子,趁著這個時機,我也要閉關了。”
云靈子說完,莊云子嘆了口氣。
“若不是三老祖在東海,這何勇怎敢如此僭越。”
“他的確是做事稍微乖張了些,但是,倒算不上忤逆。”
“若是他真的有異心,我早就將他給除了。”
云靈子說話的語氣倒是十分平和,但是,這說出來的話,可是十分的嚴肅。
“借著西游取經的這股勢,三界的各個勢力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莊云子說道,他雖然身居天云山,但是,對于這三界之事,他倒是十分的清楚。
“我倒是要看看,靈山究竟要耍些什么花招子。”
云靈子說完,便離開了這愛晚亭,莊云子看著這天云山的風景,一陣唏噓感嘆。
三界若是真的要亂的話,那么,人間,應該最先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