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啊師兄,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
菩提老祖和太上老君在靈臺方寸山的山上涼亭內對弈,兩個老頭兒下棋的樣子,還真是有那么一種世外高人的模樣。
“在這小子出山的時候我就跟他說,要他冷靜,要他低調。”
“可結果呢,惹是生非就不說了,還鬧到了東瀛國那邊。”
菩提老祖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太上老君,一臉的煩悶。
“惹了東瀛國還不算,居然還將北方神系和南方神系都得罪了個遍。”
“若非是這西方神系主動要求聯盟,他怕是連西方神系都得得罪嘍!”
老祖說完,老君微微一笑,隨后看了看自己的師弟,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你看看你收的這些徒弟,但凡是你看好的,基本上都喜歡惹是生非。”
那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五百年前,孫悟空大鬧天宮,將天庭搞了個亂七八糟。
而五百年后,這孫悟空倒是消停了,但是,胡一帆居然也鬧騰的如此厲害。
而且,孫悟空鬧騰,也就是在自己家門口鬧騰鬧騰,可是這胡一帆倒好,弄得東西南北四大方位的諸神神系都知道了他的大名。
這讓菩提老祖可是無比的汗顏。
在下山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告訴胡一帆要冷靜,不要鬧騰。
可結果呢?
“要我說,就是師兄你的問題!”
“當初在東海龍宮,你不讓他拿那草薙劍不就沒這么多事兒了?”
“害的這小子成了你們的替罪羊,被東瀛諸神通緝,要我說,這事兒就是你起的頭兒。”
菩提老祖埋怨道,這兩位老兄弟聊天,可就沒那么端著了,此時沒有外人,自然是說話就顯得無比的平常。
“我說老家伙,你可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老君皺了皺眉,隨后,跟他說起這胡一帆的事情。
“我先前見到這胡一帆,就覺得他這人不凡,所以,無論是通緝令也好,滅神令也罷,這都是命數。”
太上老君的故作高深讓菩提老祖頗有些不高興了。
“命數?他的命數我也算過,本來不是這么顛沛流離才是。”
菩提老祖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胡一帆的時候,自己為他做的命理。
“這小子一生平凡,不爭不搶,道心端正,不可能會發生什么大災禍。”
“你看得那一面,乃是陽面。”
老君說道,菩提老祖的命理推測自然是沒錯,但是,這人,都有陰陽兩面。
不僅陰陽兩面,還有眾相與靈相之分,全面的命理推測,是要看陰陽眾靈的,而不是只看其本身命座。
“師兄,雖然這道行上你搞我一籌,不過,這命理推測咱倆絕對是半斤八兩,我看不出他的陰面和靈相,莫非,你就看得出?”
菩提老祖問道,老君搖了搖頭。
“那我自然也是看不出的。”
“這不結了,你坦言命數,豈不是有些故弄玄虛的意思。”
菩提老祖說罷,落下一字,然后,老君皺了皺眉。
“你這步棋,精妙啊。”
“師兄你已是強弩之末,這局,你翻不了了。”
菩提老祖說道,但是,老君笑了笑,隨后,將棋子落在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位置。
落下之后,這盤棋,居然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和棋!
這個位置,可是菩提老祖一直沒有想過的一種下法。
“你這是跟誰學的新玩法?”
“只守不攻,只求和棋,那么,這盤棋,還有什么意義呢?”
菩提老祖問道,隨后,老君笑了笑。
“其中之意,盡在局中。”
“你的意思是,胡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