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林之前展露了自身的廚藝,可謂驚世賅俗,所以兩人決定晚上隨便吃點包裝食品就好了,對伙食沒有多大要求。
這個時候或許在家里酒店里兩人已經安穩躺在床上入睡,可船只上并沒有那么舒適,或許可以睡去,但醒來的時候不會很舒服就是了,于是兩人干脆直接修行,盤腿坐在木板上磨煉自身的念力。
兩人身上的念力如杯中水一般平靜,安穩的身上流動,沒有絲毫波動。
船艙兩側都開了兩扇圓形的窗,雖然夜晚的海洋上氣溫較低,但對兩人并沒有太大影響,所以干脆沒有關上,正好也讓船艙內的空氣多流動,畢竟床艙內還有不少吃食和水果,以免壞掉發臭。
較為清爽的海風徐徐吹動,偶爾會有一兩縷刮進船艙里,將比絲姬金黃色長發的末梢引得微微顫動。
外面隱約間傳來海水撲打在船只上發出的浪花聲,為安靜的夜晚帶來一絲活力,兩人閉著眼安靜的盤坐著。
兩人并沒有發現,在悄然之間,有一兩位不速之客已經來到了船只上,正游動在窗外的空中,正是兩人白天所見的界魚。
可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竟然有兩條界魚同時出現,有一條體型與白天那只差不多,應該是同一個,另一條稍大一些,身上散發的光輝要更加明亮。
此時,兩條不速之客正在窗外游動,時不時靠近窗口,但又立刻收回,似乎是在猶豫是否要進入床艙內。
這樣持續了許久,終于,體型較大的那一條似乎膽子更大一些,小心翼翼的通過窗口,‘游’進了船艙,另一只似乎見同伴已經進去,也急忙跟了上去。
兩條界魚無聲的接近著林,而林和比絲姬還沉浸在修行中,恍若未覺。
兩人當然不是真的察覺不到,在界魚進入船艙后,他們已經知道有東西進來,但之前說過,界魚身上是有著念的存在,而林和比絲姬已經記住了那股氣息。
在察覺到進來的是那條界魚后,兩人才沒有多余的動作,雖然也有著另一個較為陌生的氣息,可也沒讓二人過于警惕,因為那股氣息與白天所見的界魚,氣息很是相似。
是同類嗎?兩人心中同時得出這個結論。
在沉靜的氣氛中,界魚終于來到林的身邊,仿佛是遇到某種喜愛之物一般,輕靈的在林周圍游動著,身姿搖曳。
似乎是因為林并沒有驅趕,它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愈加靠近林,兩條界魚,魚尾相接連成一個圈,繞著林的身體不斷旋轉,甚至有時輕蹭林的皮膚。
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很久,林很快睜開了雙眼,并非是不耐煩界魚的打擾,而是察覺到讓他驚訝的一件事,所以不得不睜開眼觀察這兩條界魚。
是錯覺嗎?林目光微動,他緩緩抬起了右手,兩條界魚并沒有被林突然地動作嚇到,反而行為更加親昵,一條漂浮在林的胸前,不斷輕蹭林的臉頰,另一條直接落在林的右手上,異常輕盈的身體被林一只手拖住。
在此期間,林身上的念力并未散去,一直保持著纏的狀態,而眼睛始終落在兩條界魚的身上,似乎是在觀察什么。
終于,片刻后,林瞇起了雙眼,因為已經證實了自己的感覺并沒有錯,這兩條界魚,竟然在緩慢吸收著林身上的念力,不斷有念力融入界魚,雖然微不可查,但確實如此。
頓時,疑惑泛上了心頭,為什么界魚會吸收自己的念力呢?如果說親近他是因為自己本身是穿越而來的特殊之處,那自身的念力又有什么不同嗎?
是界魚因為他自身的特殊才會親近他,而界魚原本就可以吸收他人的念力,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還是說正因為自己的念力有什么不同,才會這樣呢?
林輕輕皺起了眉,有些茫然,但其實他心中更加傾向于第一種說法,畢竟他的念力是由比絲姬所幫忙學會的,而且比絲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