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受不了顛簸,哇的一聲吐出來。
服務生鄙夷地瞥了她一眼“臟死了。”
“就是。”流浪漢們也紛紛鄙夷林蕊,“就連我們都沒她這么臟。”
林蕊一聽,頓時一個激靈。
如果只要讓他們覺得自己骯臟,就可以多開他們更進一步的侵害……
頓時,她吐得就更聲淚俱下了,
穢物酸臭的味道,漸漸充塞鼻端。
林蕊吐得很辛苦,甚至連膽汁都嘔了出來。
“好臭,這女人好惡心。”其中一個流浪漢皺著眉頭看林蕊,扭頭問了旁邊的服務生一句,“要不然,咱們干脆直接殺了她算了。”
“別胡說八道。”服務生扭頭低喝一聲,“那個雇了咱們的老板,意思是讓咱們卸了她的手腳就行。你要是殺了她,事情就變得更復雜了!”
林蕊聽得嚇了一跳。
卸了她的手腳,讓她成為一輩子的廢人。
這樣做比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
陳深和蘇伊萱果然夠狠夠毒夠黑心,連這樣的條件也想得出來。
林蕊咬牙,反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還在不屈不撓地嘗試著跟對方講條件“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們真的沒有理由一定要殺我。只要你們肯放我離開,我就可以給你們錢,很多錢!絕對比那些人答應你們的一百萬,還要多!”
“你少胡說八道了。”服務生對她的話嗤之以鼻,“說白了,你就是想挑撥離間。挑唆了我們和老板之間的關系,你就能逃出去了,是不是?你想得美!”
“我真的……”
林蕊怎么說也說不通對方,一時間有些絕望。
“行了,動手吧。”
服務生冷嗤一聲,扭頭吩咐身邊的流浪漢們。
沖著那一百萬,他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一個流浪漢聽見這話,立刻拿起一把寒光凜冽的菜刀,獰笑著沖林蕊走過來。
林蕊瞪大了眼睛,死命掙扎著,想要起身逃竄。
可是她現在的體力太過衰弱,只能勉強撐著坐起來,往后一寸寸的蠕動。
那流浪漢似乎覺得林蕊現在的模樣很有意思,嘿嘿笑著,也不著急上去對林蕊做什么,只是一點點的逼近她。
這樣的姿態,就像貓抓老鼠一樣。
貓抓到老鼠之后,往往不是立刻就吃,而是要把對方玩死玩殘,才會大發慈悲地吃掉對方。
林蕊明知道對方是想戲弄自己,卻還是不得不抓住這最后的機會。
堅持下去。
她現在能做的,唯有堅持而已。
或許只要她再堅持一會兒,歐陽睿就會來了……
想到歐陽睿,林蕊自己都驚訝了下。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她身上出現這樣的事情之后,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居然不是警方、也不是林茼之類親近的人,而是歐陽睿。
難道說,她真的喜歡上歐陽睿了?
林蕊還沒來得及思索這個問題,身后忽然一涼。
水泥墻面的觸感傳來,令人心生絕望。
原來這會兒林蕊往后挪動了半晌,已經碰到了墻壁。
流浪漢嘿嘿冷笑著,齜牙看向林蕊“跑啊,你再跑啊!怎么不跑了?”
林蕊當然想逃。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下一秒卻因為劇烈的頭暈,而在此倒下。
事情到了這一步,一切不利的因素都聚集在了她身邊。
前有狼,后有虎。她一個人在這里,孤立無援。
現在,她已經無處可逃了……
林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疼痛襲來。
……
豪宅區,陳家。
陳深摟著蘇伊萱,就著一碟干酪,正在和蘇伊萱品嘗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