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名警員大聲道“還有,陳蔓最后一次來兼職是那一天,你們有誰記的她是什么時間走的?如果有知道的也和我們說一下!”
“陳蔓來兼職的時間我有記錄,月底要根據她兼職的天數來算錢的,我這就去給你們找。”
那經理說了一聲,踩著高跟鞋順著樓梯小跑著上了樓,而會所里一些與陳蔓還算熟絡的員工,也在緊張地翻著手機,不一會兒,幾張陳蔓地生活照便被翻了出來。
看著幾塊手機屏幕上表情不一的女子,雖然與出租車后備箱里那具女尸的面容相比變化很大,但根據面部上的各個關鍵點,現在可以確定,不久前在出租車后備箱里找到的女尸,就是這名粵省籍的陳蔓。
兩名受害人,終于有一個能夠確定身份,而查清被害人的身份,對案情進展有著重要的幫助。
很快,會所經理也拿著簽到本跑了過來,根據上面的記錄,專案組找到了陳蔓最后一次的上下班時間12月1日下午6點上班,2號0點下班。
算算時間,到現在剛好接近7天,再加上法醫判斷的陳蔓死亡時間約在7天左右,也就是說,陳蔓最后出現的地點就是在樂巢會所,之后不久她就上了出租車,隨之遭遇不幸。
“你們誰還記得,陳蔓最后一次下班時是什么情況?她是怎么回去的,直接喊的出租車嗎?”霍志勇問道。
會所眾人回憶了片刻,最開始的那名公主突然說道“我記得我記得,那天我和她是同時下的班,當時有個客人喝醉了,非讓蔓蔓送他回酒店。
我當時就和她說,我說‘要不我和你一起去,這樣安一些’,然后蔓蔓說不用,她說‘我怎么可能給人送到屋里,頂多陪著走一會兒’。
我不放心,就跟著她一起把客人送到了酒店門口,結果那客人自己上去了,接著我就跟她告別了,具體她怎么回去的,我就不知道了。這幾天給她打電話也都沒人接,我以為她最近店里生意不錯,就沒再打給她。”
“你是說,陳蔓的手機一直沒有關機?”
霍志勇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要了陳蔓的手機號,接著讓這公主給陳蔓打了個電話,但這次卻提示的是關機狀態。
“你可還記得陳蔓走的時候,身上都帶著什么東西?”霍志勇問道。
那公主道“就一個手包,一部手機啊。包里也沒錢,裝著根眉筆還有一支口紅,好像還有打火機,她抽煙。”
霍志勇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們這可還留有陳蔓的一些東西?”
旁邊經理連忙接話道“樓上有她們的化妝間,但都是些粉底盒什么的,沒什么……”
“帶我們上去看看。”霍志勇打斷了經理的話。
那經理無法,只得帶著眾人進了化妝間,指著一個位置道“這就是陳蔓平時使用的地方。”
看了一眼陳蔓的位置,眾人的面色隨之一變,湯高原指著陳蔓位置上的一個菊花手機盒,激動道“這個手機盒……這個手機盒是誰的?”
“陳、陳蔓的啊。”
跟上來的那名公主不明白一個手機盒有什么好激動的,莫名道“上個月她新換的手機,快遞員就給送這來了,拆了之后盒子就順手扔在這啦。”
手機盒的事也沒人和她解釋,只是一名警員小心地將那手機盒放進自封袋中,輕手輕腳,宛若在對待著一塊稀世珍寶。
諸事完畢,臨走的時候,肖然雙手插在口袋里,無聲無息地站到那個和陳蔓一起下班的公主身邊,“你知道,陳蔓平時都是怎么上下班的嗎?——步行,還是一直喊出租?”
那女孩癡癡地仰視著肖然“坐公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