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尸體四處跑自然是當時最好的選擇。
況且他白天都是躲在黑網(wǎng)吧里用李梅錢包里的錢睡覺打游戲,晚上等交警下班了才出來,再說也拉不到幾個人。
載著李梅的尸體又跑了兩天車,本月1號晚間,小犢子開著車四處游蕩的時候,碰到了剛與同事分別不久的陳蔓。
喝了不少酒的陳蔓上車之后,報了自己美甲店的地址,小犢子用筷子攪拌著飯菜,回憶道“其實我也沒想再殺人,可是最開始那個女人錢包里并沒有多少錢,我用了兩天就快見底了。”
又快遭受饑寒之苦的小犢子迫切地需要金錢,而陳曼上車之后,卻率先給了小犢子車費,不過陳蔓的手包里卻與之前她同事說的并不一致,里面有著不薄的一沓百元大鈔。
經(jīng)過多年歷練的小犢子,在陳蔓取錢的一瞬間,他就從后視鏡里估算出了那大約是兩千多塊錢。
于是迫切想要干大事的小犢子,又一次沒有壓制住心底的歹念,他走到一個偏僻無人的路段,借口車子出了點小故障,走到后排,看著還在玩手機的陳蔓,打開車門把陳蔓拽下了車。
開始陳蔓并沒有害怕,只是有些驚訝,怒斥‘東西還和老娘玩這一套’,小犢子把陳蔓壓在身下狠狠地錘了幾下,陳蔓哀嚎了幾聲,還是沒有害怕,只是放棄了抵抗,兩手一張,讓小犢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沒關(guān)系,別害她就行。
陳蔓這樣出乎小犢子意料的行為,令小犢子瞬間沒了興趣,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母親也是這樣一動不動如死魚一般地與人交易。
小犢子奪過陳蔓的錢包,數(shù)數(shù)里面有兩千三百多塊錢,掐指一算離一萬還差好多。
看看被他坐住,等著他臨幸的陳蔓,一個潛意識不斷地在對小犢子說,不能放她走,她走了肯定報警,到那時候,你就再也掙不到一萬塊去做大事業(yè)了。
小犢子被這個潛意識說動了,他伸手扼住了陳蔓的脖子,然后將吐著舌頭、眼睛暴突的陳蔓,與之前的李梅塞到了一起。
“既然你說她們死后也是你的私人物品,那你在4號晚間,為什么又要焚掉一具尸體,而不是兩具一起燒掉?”霍志勇終于開口問道。
“臭了。我沒想到這么冷的天,尸體也會發(fā)臭。”
小犢子說的很干脆,“那天有個女生做了我的車,說我車里臭還要投訴我。就像臭掉的小貓不能吃一樣,臭掉的人自然也不能要了。”
說完,小犢子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做男人就要果斷、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