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也不可能找了,他那樣的渣男從頭到尾就是在騙張好,他就是玩玩而已。”
“你覺的林似平是個什么樣的人?”肖然抬頭問道。
“他?渣,很渣,非常渣!”葛青憤懣道“以前看他挺有風度的,而且待人也挺和氣,但現在就是渣,真渣!”
“我指的是他的性格,是不是很縝密、冷靜、頭腦特別清醒,從來沒有沖動過?”肖然強調道。
葛青愣了愣,斷然搖頭“沒有,他丟三落四的,工作中好幾次差點因為他個人原因捅了大簍子,但他每次都走狗屎運,讓他躲過去了。”
肖然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反正這個林似平并沒有離職,待會兒找到他看看就清楚了。
“你說張好在離職之后你晚上都陪著她?那些天張好心情很差嗎?她在哪些天里有沒有和人發生過矛盾?”何曉麗問道。
“沒有,那幾天晚上雖然我們都在酒吧里喝酒,其實是她在買醉,但是并沒有和人發生沖突。”
葛青堅定道“而且一個女孩子,被這樣一個渣男騙了大半年,人財俱失,雖然斷絕關系時很果斷,但畢竟是在一起過的,誰能一下子就走出陰影呢?張好心情很糟糕是很正常的……”
“等等,你說張好那幾天經常去酒吧買醉?那她26號晚上是不是也去了酒吧?”肖然敏銳問道。
葛青面色有些茫然“我不知道啊,那天晚上我在加班,我下午的時候就和她說晚上有事,她晚上究竟去做什么了也沒告訴我。”
“張好去的酒吧固定嗎?具體是在什么地方?”何曉麗也反應過來,如果張好26號晚間一個人喝的大醉,很難說不會有人生出壞心思將其撿走。
葛青被這陡轉的氣氛帶的也有些緊張,聲音都有些發顫“不、并不固定,我們都是隨便去的,那兩天我們去的就是酒吧街路口的那兩家,她那天晚上究竟去沒去,去的哪一家,我真不清楚……”
“你說的酒吧街,是銀河路的那個酒吧街嗎?”
肖然停筆問道,如果張好的確是在買醉之后被嫌疑人帶走,從而不知什么原因遭遇的禍事,那么以酒吧街內外密集的監控探頭,應該有機會拍到張好離去時的畫面。
葛青連忙點頭,“對,對,就是哪里。我之前和她去的是銀河路與迎湖路交匯口的那兩家。”
看著肖然提筆記下,何曉麗最后問道“張好在公司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里,有和同事結過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