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看法極度敏感,由此而產生的變態般的虛榮心,致使她不斷尋找改變的方法。
若是一直沒有改變也就罷了,但最關鍵的是,按照阮荷所說,她一直徘徊在外表的丑美之間。
據說變美比懷才更像懷孕,變好之后那種整個世界對你的態度都變了的錯覺,以及被被人稱贊是那種發自心底的迷之自信,大多人一旦體驗過這種的爽感,便是再難以接受有被打回原形的可能。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阮荷對此的追求卻到了病態的地步,以至于都不能讓人看到哪怕一眼她素顏時的模樣。
肖然冷冷地看著阮荷說道“所以,張好看過你的臉?”
“讓我化妝!讓我化妝我什么都告訴你,不然你一個字也別想從我嘴里得到!”
阮荷如同瘋癲一般抓著自己的頭發,身體不斷地在審訊椅中扭動,仿佛是犯了毒癮一般,不過阮荷這種化妝癮,大約和前者也沒什么區別了。
肖然看了看單向玻璃,雷大隊的聲音很快從耳機中傳出“等下。”
沒過多久,何曉麗拿著阮荷的手包走了進來,經過極其嚴格的檢查之后,確認那包里只是阮荷的一應粉底等物,沒有毒劑等化學品,也沒有細小的尖銳物等。
肖然便將化妝品遞給了阮荷,不過在阮荷上妝的同時,肖然仍緊繃著神經站在阮荷身邊,以防有不可預測的意外發生。
如同快要渴死的人撿到了一瓶營養快線,阮荷接過她的各種化妝用品,像被狼攆著一樣不要命地往臉上抹著。
上妝完畢之后,阮荷倚著審訊椅背,長長地舒了口氣,看其一臉的滿足,像是比吸了二乙酰嗎啡還爽。
拿走阮荷的化妝品,肖然在位子上坐下,繼續問道“你為什么想讓張好和榮尚志死?‘羅老漢’是你的代號吧!”
“不錯,是我的代號,陳昂他,算是我的學生,但我只是向他傳授了反偵察技巧,并沒有教唆他去殺人啊,從始至終他的一系列行為都是由他的個人主觀決定的,與我并無關系。”
阮荷一臉舒暢地笑道“至于張好和榮尚志,我為什么想讓他們死,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與我沒有什么交集的人,他們死了與我有什么好處?
再說了,陳昂都找到我頭上來了,是陳昂害了他們,我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陳昂想殺人,也不知道他想害誰!”
“你的詭辯我一個字都不信。”
肖然對阮荷的解釋嗤之以鼻,“你以為陳昂什么都沒和我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