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青年趴在地上,懵了好一會兒終于回過神來,大聲叫道“哎、哎,不是、你們抓我干什么,我就在這停個車,這邊也沒標不讓停車啊,現(xiàn)在違停都要被抓起來了?”
聽著青年的叫嚷,路邊的行人越圍越多,那抱著男孩的老師指著青年罵道“不抓你抓誰!眾目睽睽、學校門口都敢搶孩子,你們這種人最可惡!”
“這是人販子啊!聽到了嗎,跑學校們口搶小孩!”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有脾氣爆的大爺更是罵道“人販子就該活活打死!這是沒碰上我,擱我年輕的時候,見到人販子就先把他腿打折!”
“人、人販子?我販誰了?”那黑衣青年一臉無辜,整個人都蒙掉了。
“你還想抵賴!我親眼看見你把孩子抱上車的,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王博同學你說,是不是他把你扔車里的?”那女老師說道。
“就是他,我要看螞蟻他都不讓我看!”
小男孩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沒心沒肺地大笑說道“警察叔叔你們趕緊把我舅舅抓起來吧,他可壞了,不讓我看動畫片、不讓我打游戲,還幫著我媽媽看著我寫作業(yè),可壞可壞了!”
一聽那小男孩喊這青年‘舅舅’,周邊人都傻眼了。還好肖然早有心理準備,并沒有什么驚訝,轉(zhuǎn)頭問那青年道“這小孩是你外甥啊?”
“對啊,來接他回家。”黑衣青年苦著臉道。
肖然問道“那你為什么跟做賊似的,把他往車上一扔就跑?你車在他前面,他為什么自己上去,而且還低著頭不搭理你?”
“后面車都堵著的嘛,喇叭按的跟催命的似的。而且這小子非要在哪看什么螞蟻,我又經(jīng)常訓他,他就跟我作對,不搭理我,只能下去把他扔車里啊!”青年解釋道。
正說著,一名年輕女士拿著一個棉花糖擠進來,一見黑衣青年被禾亮和周文新左右押著,一下就急了“警官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我弟弟給拷上了!”
又轉(zhuǎn)頭焦急問那青年“你搞什么了,我才剛走一會兒,你怎么就這樣子啦?”
黑衣青年垂頭喪氣地指了指小男孩,“問你兒子吧!”
“這是你弟弟?”肖然問道。
“對啊。”年輕女士說著,從老師手里接過男孩,仍是一頭霧水,“楊老師,這是怎么回事啊?”
“誤會了,誤會了,我沒見過你弟,還以為他是搶孩子的,把你孩子拐走了!”
那女老師解釋一番,又對肖然等人說道“各位警察同志,不好意思確實是誤會了,這女士就是孩子的媽媽,我能做證的!”
“是誤會解開了就好,你是一位稱職的好老師!”肖然微笑點頭,遞了鑰匙讓禾亮把手銬打開。
那黑衣青年活動了幾下手腕,并沒有什么怨言,反倒連聲感謝道“也是我沒注意,有你們這樣盡職的警察還有負責的老師,孩子上下學就更放心了。”
圍觀群眾也是連聲叫好,“這學校負責,我孫子明年就讀小學了,正好要去這個學校!”
“可惜我家不在這一片,能轉(zhuǎn)過來嗎?——你看看這老師,跑得滿頭大汗的,孩子在這學校感覺就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