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氣喘吁吁地跟著王白身后,憂心忡忡道“我這兩天總是無緣無故心驚肉跳的,我感覺咱們再這樣下去是要出事??!”
“出事?能出什么事!”
王白隨口應道,他雙手插在口袋里,腋下夾著一個破舊的黑皮包,小心地繞過前方一處路燈下的光芒,圓溜溜地眼睛還不斷朝四周張望著,宛如一只在下水道里搜尋食物的老鼠。
武孟浩抹了抹額角的汗水,嘟嘟囔囔道“我就感覺要出事,這兩天睡覺都感覺不對勁?!阆嘈盼野?,我之前真沒吹牛逼,我真有預感危險的能力!”
“行,我信你行了吧?得永生!”
王白絲毫不以為意,反倒咧咧嘴,露出兩顆碩長的犬齒,陰惻惻笑道“要我說,你就是虛了,特么的衛生紙用的這么快,等這次得手了先買幾大袋衛生紙,再給你弄二斤牛肉補補……”
“補你媽,老子好著呢,你還是不信我的感覺!”武孟浩惱怒叫道。
王白猛一回頭,瞪著武孟浩斥道“艸你小點聲!我不都說信你了嗎,尼瑪干完今晚就不干了好吧,都去搬磚!”
“就你這樣,瘦的跟麻稈似的,屁你都搬不起來,還搬磚。你就是個翻墻溜家的料!”武孟浩鄙棄道。
“翻墻溜家怎么了?錢少分你了……”
王白正與武孟浩互相罵著玩,突然他賊眼一亮,指著前方一處三層帶院小樓道,“走走走,準備干活了!這屋里絕比有好東西,門口還上著鎖,家里肯定沒人!”
“這家人特么也是有意思,這旁邊都是廠子、公司啥的,晚上本來就沒多少人,他一家把房子孤零零的蓋在這里,連個鄰居也沒有,怎么想的?”武孟浩在一旁說道。
“別管他怎么想的,咱先進去溜溜!”王白不由分說,拉著武孟浩就往門前走。
武孟浩見王白在專注地開著鎖,突然心中一陣忐忑,說道“我、我怎么感覺這院房子不對勁啊,感覺陰氣重重的,還有股腥味!”
“你特娘的就是來的路上想太多,想忽悠人結果先把自己給忽悠了!”
王白沒用幾下,便將門鼻子上的老式大鎖別開了,完了還不忘調侃道“這種鎖技術含量太低了,而且現在誰家還用這個鎖!”
說著,王白小心地推開門,探著頭先朝里望了望,喜道“房屋門也沒關,看來是臨時有事出去了,這是老天爺保佑我們今晚來財??!”
王白快速穿過小小的院子,站在屋門口往里張望,但是屋里很黑,什么也看不清,便拿出手機準備打開手電筒照照。
只是王白剛打開手電,便聽身后‘撲通’一聲,他心中猛里一跳,連忙回頭,低聲罵道“你搞什么!”
武孟浩甩甩手上黏糊糊的腥臭東西,原來是他腳下一滑摔倒了,便罵道“特么的地上倒了什么東西,有點滑……”
話沒說完,武孟浩便聽到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只見王白站在房門前,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武孟浩旁邊不遠地一處空地,整張臉扭曲的都快要擠成一團了。
武孟浩聽得王白驚叫,還沒來得及順著王白的目光往身邊看,便被王白身后一個隱約可見的小小身影嚇傻了。
借著電話手電筒灑在地面上的微光,王白在武孟浩身邊不遠看到的,是一名趴在血泊里的男子,而武孟浩在王白身后看到的,則是一名被吊在半空中的小孩!
小孩脖子上有一根繩子,系在天花板的某處地方,微風吹過客廳,繩上的小孩也被風吹的打著轉轉。
當他臉朝向門外的時候,可以看到他淤青的小臉、伸長的舌頭,以及那一雙,快要從眼眶里掉落到地上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