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月菡于死地?”
“我的意思是,兇手是一個人,很可能就是這個牛坤,但是他的家人,并沒有主動報案,反而是幫助他完成了后續的事情?!毙と坏?。
“這可不能信口開河,你有什么證據?”何曉麗問道。
“直接證據我還沒有,后續我會接著找?!?
肖然將監控硬盤拿了過來,逐一播放了他做好標注的那幾段監控視頻,并詳細敘述了自己的想法思路“……剛才薛科長說在編織袋上發現了紅色絲織物,而牛坤的父親牛滿,17號凌晨四點外出時與他之前傳的衣服是同一件,也就是紅色的。當然,我也只是猜測,感覺疑似而已,可能是我想多了,懷疑錯了?!?
“話是這么說,但是你的猜測可從沒出錯過啊?!鄙塾履笾掳蜎_肖然微微一笑,轉頭問道“對肖然這個推測,大家又什么看法?”
一名警員開口道“邏輯上說的通,但是證據……”
“證據找就是了!”
皮自重打斷道“我贊成肖然的思路。再說了,我們現在手上也沒有什么有明確指向的線索,反正對那兩個社區的居民都是要再調查一遍的,現在重點調查一下這牛坤一家有什么不行呢?如果真是他們干的,那就簡單明了,速戰速決,如果不是他們干的,我們其他方向又不是不去查了。”
“皮哥說的對,我覺得是該查一下,肖然的方向一直很準!”
“我也贊成。”
會議室內一眾同事此起彼落道。
邵勇點了點頭,朝肖然問道“假設這牛坤真是嫌疑人,而且他的父母家人對他進行了包庇,現在直接證據這么缺乏,時間又過去了好幾天,他們家很可能把現場痕跡都清理干凈了……你打算怎么查?”
肖然略一思索,道“我打算從三個方面入手。第一就是找到這輛無牌車,如果是牛坤的父親牛宍貴拋的尸,他下車的地方,很可能就在拋尸點附近,我們可以嘗試找到拋尸點,尋找閆月菡丟失的臟器等。
第二,要讓網監的同志對牛坤一家的信息往來實施監控,并尋找過往的可疑信息。第三,正好我們也要再次對兩個社區內的住戶進行走訪摸排,我想帶人借走訪的名義,實地去牛坤家里看一下。暫時就這樣?!?
聽肖然講完,邵勇考慮片刻,點頭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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