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查了一下那家咖啡店,更是想罵娘,明明是一家西餐店,愣是被譚懷雨說成了咖啡店。
“怕我不去嗎?這是要狠宰我一頓的節奏啊。”葉舒心里一陣腹誹,“果然是個老混蛋,小爺如果想逃單,還跑不過你,你敢坑我,我就坑你,我和你女兒一起坑你,但是如果不超過一萬,我就忍了”
第二天一早,葉舒剛送譚笑上班回來,佟家兄妹就來了,當然,一同來的還有葉舒點名要的禮品,依舊是那兩樣東西。佟雨彤將東西放到了客廳里,嘟著嘴說道:“師父點名和徒弟要禮物,要來還是要送給別人的,也是少見?!?
葉舒撇了撇嘴,回應道:“一個人拜師,一家人解決溫飽,這事兒也不多見啊?!?
幾天接觸下來,大家早就熟悉了,年齡都不大,自然沒個正行,打打鬧鬧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只有佟鐵柱認死理兒,和葉舒畢恭畢敬的,葉舒讓他干啥他就干啥,明明在家養傷,結果天天到葉舒這里點卯聽吩咐,不敢有絲毫怠慢,更不敢開玩笑。
“我去看看你昨天后來收拾怎么樣了?”佟雨彤推開臥室的門就要從那里去天臺。只有她這么隨意,現在佟鐵柱去天臺都是走外面那個門的,畢竟那是葉舒和譚笑的私人空間,以前是沒有別的路,現在有路了再那么走就不合適了,可佟雨彤卻一點兒也不在意,走順腿了,繞路嫌麻煩。
“哎,你等等!”葉舒叫住了佟雨彤。佟雨彤不高興的看著葉舒,說道:“干什么?還保密呀?”
葉舒嘿嘿一笑,“有啥保密的,我是找你有別的事兒。”
“什么事?”見葉舒笑的有些狡詐,佟雨彤故意往后躲了躲,看葉舒的表情她就能猜到,一定沒好事,她滿是戒備的說道:“我告訴你,力氣活兒我可干不了?!?
“欸!”葉舒搖了搖頭,“我哪能那么不憐香惜玉呢,有力氣活兒我也讓你哥干去,女孩子心細,干也只能干精細的活兒?!?
“那你讓我干什么?”“我早上回來的時候拉回來幾袋子玉石粒,倒在浴缸里泡著呢,你幫我把那些東西刷出來晾干了,回頭我倒陽光房里。”
“什么?”佟雨彤到洗手間看了一眼,出來后便暴跳如雷,“葉舒,你太過分了吧?一浴缸的石子,讓我給你刷?你也太欺負人了”
不管佟雨彤大呼小叫,葉舒幫她找來兩個工具,說道:“對呀,你哥他笨手笨腳的,刷也夠嗆刷干凈,我也信不著啊,這不幸好還有你呢嗎?”
“我還得感謝你相信我唄?”佟雨彤瞪了葉舒一眼,沒好氣的問道:“我刷石子,那你干嘛?給我加油嗎?”
葉舒嘿嘿一笑,“那哪兒能呢,這不答應給你們做頓好吃的嗎?我給你們做飯呀?!薄澳阕龅氖峭盹?,現在才上午,你打算做幾個菜呀,用得著做一天嗎?你就是找借口,就知道欺負我,你徒弟也能干呀,怎么不讓他干?”
葉舒白了佟雨彤一眼,說道:“你哥傷還沒好呢,你忍心讓他干活?說,你想吃啥?我先去買菜,回來我還要調試外面那些設備?!?
聽到葉舒也有事要做,佟雨彤心里平衡多了,喊著說自己要吃的菜,“我要吃溜肉段兒,還要你上次做那個扒茄子,特別好吃。”
“呵,你倒不客氣?!比~舒笑了,這丫頭凈吃些油膩的,也不怕長胖了,年紀不小了,也不在乎點兒形象,滿口答應道:“只要你把這些玉石粒給我刷好了,除了這倆兒菜,我再給你加個硬菜?!?
“什么硬菜?”聽到吃的,佟雨彤眼睛中立刻充滿了光彩。“東北殺豬燴菜吃過嗎?”葉舒問道。
“不就是汆白肉嗎?燕京的東北菜館滿大街都是,那菜誰沒吃過,太普通,想想都沒食欲?!辟∮晖擦似沧欤瑢θ~舒說的硬菜表示出明顯的不屑。
“誰告訴你汆白肉是殺豬燴菜了?”自己家鄉特色被人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