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到這個名字,葉舒一下子愣住了,想想剛才抬走的那個身形,高大,魁梧,確實和趙猛很像。
“他怎么死的?”譚笑沒有回答葉舒的問題,而是柔聲說道:“你先回去吧,天黑了慢點騎摩托,我跟車回隊里,估計我忙完也要明天早上了,忙完我自己就打車回去了”譚笑拉著葉舒囑咐了兩句,然后在那兩個損友的催促叫喊中回到了車里,也沒來得及和葉舒來個吻別。
“死的竟然是趙猛,他那體格,不像個短命鬼,很有可能真的是被害了”望著遠去的警車,葉舒騎上了“一陣風”,也不理會旁邊打聽的人,一溜兒煙,消失在夜色中。
“回來了?”
剛把“一陣風”推進公寓的大廳停好,便聽到身后有人說話,葉舒回頭一看,是老才,披著一件衣服,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亮著,不知道在看什么東西。
看到老才,葉舒沒好氣的懟了他一下,罵道:“靠,大半夜你不睡覺,跟個鬼似的干啥?嚇死你爺爺我了”老才白了葉舒一眼,“大半夜的,你不也沒睡覺嗎。怎么的?發生什么事了?”老才眼睛一亮,心中的八卦之火好像又熊熊燃起。
“河東街那邊的鑫緣賓館死人了。”
“哦,是嗎?”老才驚呼一聲,神情很是興奮的問道:“是情殺還是謀殺?”
“滾犢子,沒個正行。”葉舒罵了老才一聲,然后皺眉看了看老才,問:“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自殺的,你聽說了?警察還沒給出結論呢。”
老才看著葉舒,嘿嘿一笑,說道:“你以為我看手機看啥呢,鑫緣賓館的事兒早就傳遍朋友圈了,現在有人都推測出兇手是誰了,你還當個新聞呢哎,葉子,你說我是不是趁機該漲漲房租了,那邊出了人命,保證有人要搬家,咱兒這離那不遠”“你可滾犢子吧,你再漲點錢,你現在這些戶都能跑了,整不好正好趁著鑫緣賓館那出事還能講下來點房租呢。”
“不能吧?”
“什么不能,大有可能。”葉舒推開老才就要上樓,走了兩步又回來了,推了推好像還沒轉過彎兒來的老才,說道:“你知道死者是誰嗎?”
老才白了葉舒一眼,怒道:“我讓哪兒知道去,我又沒出去湊熱鬧去。”
“死的是趙猛,‘好妹妹’的前男友,你的那個前情敵。”葉舒湊到老才跟前小聲的說道。“啥!趙猛死了?”老才一哆嗦,手機脫手而出,幸好葉舒眼疾手快,一把抓了去,不然手機難免支離破碎的下場。
老才一把從葉舒手里把手機搶了回去,接著燈光摸了摸,好像剛才那一下子把手機嚇到了,他心疼的不得了一樣。過了一會兒,老才才問葉舒,“死的真是趙猛?你看清楚了?”
“我看個屁清楚,直接讓警察用袋子裝走了。”葉舒瞪了老才一眼,然后又說道:“不過是他無疑了,笑笑親口告訴我的。”
“那他咋死的?又喝酒和誰動手了?”
葉舒搖了搖頭,“不是,我看笑笑她們還帶走一個女的,打扮的很妖艷,看著不像正經人。”“咋的?他不會又喝點酒想對那個女的有不好的想法,結果遇到硬茬子,自己栽里了吧?”老才繼續猜測道。
“我不知道,你也別瞎猜了,等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也是。”老才低頭“嘶呵”一聲,然后又叫住葉舒,小聲的囑咐道:“這事兒你可千萬別和玉潔說,畢竟是她熟人,我怕她接受不了。”
葉舒笑了,“沒想到你還知道憐香惜玉啊,那你怎么不好好陪陪你的‘好妹妹’,大半夜不睡覺,扯什么呢?”
老才嘿嘿一笑,“我不是想著看看能不能漲漲房租,一激動,睡不著了么”
“瞧你那點出息!”葉舒白了老才一眼,轉身就要上樓。
“你別說漏嘴了。”老才再次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