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凝走了,其他人緊跟著也都呼呼啦啦的散了,只是與唐雪凝來去面無表情不同,這些人臨走前看葉舒的眼神出奇的一致,如果眼神能化為利刃,已經被千刀萬剮,如果眼神能殺人,葉舒在一瞬間就已經死了成千上萬次。
不管別人怎么看自己,葉舒確實一點也不在乎這些,他來這兒又不是交朋友的,慢條斯理的合上面前的記事本,活動活動身子打算站起來,結果沒等離開桌邊就被唐萌攔了下來。
“你是故意的嗎?”唐萌臉色難看的看著葉舒,眼神和剛才出去的那些人一樣,都是殺氣騰騰的。“什么故意的?”葉舒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和唐萌對視著,緊盯著她的眸子看,半天后給了一句評價:“你這眼睫毛弄的不好看。”
比這富含殺氣的眼神葉舒在監獄見得多了,如果這就代表了憤怒的想殺人,那他看過的眼神至少能屠城。伸手推了推唐萌,但唐萌卻是一點也不讓,而且眼中怒意更濃。
唐萌再次冷聲問道:“你為什么不在會前把問題提出來?就是為了證明你比別人強,別人都是飯桶嗎?”
葉舒冷笑一聲,像看白癡似的看著唐萌,說道:“如果會前把問題提出來,那還開會干嘛?一個會就能解決問題,你非要開兩回,你是閑的沒事干嗎?我可沒你那么閑,有那功夫我還忙別的去呢。”
“你就是故意的,你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上次Gry你和鬧了別扭,你現在會上提出來就是想讓他難堪,你卑鄙。”“你說誰卑鄙?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齷齪呢?切!”葉舒沒想到唐萌猜的還挺準,這確實是一方面原因,但說自己卑鄙,明明她比自己高了好幾個檔次,如果不是屋里人多,他很想和她好好掰扯掰扯這個問題。
“還這么看著我干嘛,不認識嗎?懶得理你。”瞪了唐萌一眼,見唐萌是一點不讓步,葉舒一轉身,從另外的方向離開了座位。結果發現身后竟然還有人,而且還是自己反感的那位。
“葉總,你好。”Gry笑著和葉舒打著招呼,雖然他笑的時候用盡了真誠,但看在葉舒的眼里總是感覺很假,尤其他對自己的稱呼,這是明目張膽的罵人啊。
葉舒眼睛一瞪,哼了一聲,沉聲回罵道:“你才是野種呢。”
Gry好像是才意識到自己招呼打的有問題,忙尬笑著解釋道:“不好意思,葉先生,我在國外呆久了,普通話不是太標準,你別誤會。”“是嗎?”葉舒皺著眉看著他,然后說道:“你叫gi?是吧,你好。”
“葉先生,我不叫給葉舒糾正道,這兩個詞的發音和含義和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對不起,gi,我沒出過國,外語發音不標準,你別誤會。”葉舒同樣客氣的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Gry”
不管對方怎么解釋自己名字的發音,葉舒就是咬死了對方叫“gi”,徹底將他與那取向不正常的稱呼聯系到了一起,叫的Gry額頭爬滿了黑線。方玲在身后強忍笑意,她現在是發現了,自己這個領導是個徹頭徹尾的不肯吃虧的主兒,對方是口誤說錯的,但葉舒卻是故意的無異。萌總說的不錯,他確實是睚眥必報,而且還是當場報。
Gry和葉舒糾纏不過,便轉移了話題,“葉先生,對于上次的不愉快,我向您正式的道歉,快中午了,您看您有時間嗎?咱們出去一起坐坐。”
“上次的事?過去的事還提它干嘛,早忘了。”葉舒擺了擺手,故作大方的說道,對方服軟了,自己再拿著不放就確實顯得小肚雞腸了,雖然在有些眼眼里他已經那樣了。
“那中午了,咱們一起出去坐坐,我們覺得剛才您提出的意見確實很中肯,對我們很有幫助,希望您不吝賜教,再給我們提提寶貴意見”這回他的姿態放的很低,沒有了咄咄逼人的氣勢,不管是故意挑刺,還是出于別的目的,沒辦法,人家是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