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家武館不在市中心,而是在燕京的西北,駕車過去也用了將近半個小時,佟鐵柱將時間算計的很好,到達時剛好十一點,與約定的時間相差無幾,既不顯得主動,又不顯得無禮。
這個地方并不繁華,但是很規整,街上人流不少,但沒有太大的喧囂,看著一切都顯得很和諧,與燕京整體的節奏有些不符,更不像葉舒住的那里重點突出“臟亂差”。
盧家武館位于這個區域的繁華地段,身處臨街的一座院墻高筑的宅院里。門口一塊看似有些年頭的牌匾很是顯眼,低調了顯擺了他這里的傳承。敲門,有人早就在門內等候了,報上名號后,那人將葉舒一行四人請到了里面。進了院子,葉舒才看出這家的院子還不小,不只是簡單地的院落,里面還別有洞天,而且竟然還帶有跨院,看情況,面積不會小了。葉舒猜測這家挺有錢的,一般人住不起這么大的院子,即便是租,那也不會便宜,而且還不知道這是不是人家自家的產業。
領路的人沒有帶他們進入正院,而是在垂花門前直行,將他們帶進了西跨院。西跨院中站有十幾人,五步一個,各個身材魁梧,在四周沿墻角背手而立,都一聲不吭,見到葉舒等人進來依舊目不斜視,如同肉體雕像一般,看著很有氣勢。而院內東西廂房的屋檐下則分別擺了兩條長桌,每張桌上都擺了茶水,桌邊都擺了椅子。其中東邊的兩條桌旁都分別坐了三個人,兩個老者,一個中年男子,身后更有專人伺候著,看桌上的茶盞,好像已經再次等候多時了,只有西邊的那趟桌邊空無一人,看來是給來的這些人準備的。桌子后方,各擺了一排兵器架,架上放著各類長短兵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兵器都被擦拭的锃明瓦亮,看著殺氣騰騰的。
一行人站穩后,佟鐵柱走上前對著東邊的兩張桌后的人抱拳拱手,大聲說道:“開山門人佟鐵柱應邀前來。”聲如洪鐘,神情更是不卑不亢,這個時候,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代表這一個門派,當然,按他師父說門派就他們兩個人,還是臨時組建的,也沒有再加人的計劃,但該有的氣勢一點也不差。
里側長桌桌旁有一個人站了起來,同樣抱拳拱手,“佟師傅,盧某在此恭候多時了。請坐!”
“謝座!”江湖的規矩是什么,葉舒不懂,因為他不知道江湖在哪里,更不知道江湖是什么樣,但想想估計也就這樣,先禮后兵,明明已經劍拔弩張,但面上的工作還是要做完。
葉舒和譚笑坐下了,佟雨彤也坐下了朝著對面瞪了瞪眼睛也坐下了,因為她在對面那些站著的人中看到了糾纏自己的盧翔還有被她各個打傷過的盧洛伊。佟鐵柱沒有坐,只是負手站在葉舒身旁。既然按照江湖的規矩,那就應該手江湖的禮儀,在師父面前,徒弟哪有敢和師父平起平坐的,佟雨彤坐,那是因為她不是師門中人,不然也要和自己一樣站著。
看到進來的四個人,三個年輕男女坐下了,而年齡最大卻在一旁站著,院內其他的人都有些費解,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認識佟雨彤的盧家姐弟也沒見過葉舒譚笑那對璧人,只把他們當做佟鐵柱的朋友或是親戚,為佟鐵柱加油助威的。
該走的禮數走完了,便是辦正事的時候。盧天成走到院中再次對佟鐵柱拱了拱手,“佟師傅如時赴約,果然言而有信為表公平公正,盧某特意請來了功夫泰斗魯大師前來做個見證。”
“魯大師?干啥的?”葉舒扭頭度佟鐵柱問道,同時心中暗自合計:“江湖也做優化處理了?”佟鐵柱也搖了搖頭,他接觸的江湖人也不多,而且大多數還都被他處理的,自封“大師”的也不少,但值得被推捧為泰斗的,他倒是聽都沒聽說過,同樣不知道這位“魯大師”是何方神圣。
在他們發愣的時候,對面桌后的一個老者緩緩點了點頭,配合著盧天成的介紹和眾人示意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了,沒有說話,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