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聽到喝止并沒有助手,自己想打人,沒人能攔得住,關鍵是能攔得住他的人也不在這兒,即便在這兒,敢罵葉舒的父母,譚笑不但不會阻止,還會幫著打。
“你給我住手”
譚雪凝知道葉舒不會聽自己的,便帶人硬將吳洪壯從葉舒手底下搶走,她不敢任由葉舒胡作非為,如果真弄出人命來,她更沒臉去見自己的女兒了。
二人被分開了,兩人都氣呼呼的,只不過一個是站在那冷眉怒目,余怒未消,一個是被人攙扶著鼻青臉腫,余恨未了。打人的,挨打的,還是絲毫不讓步。
唐雪凝站在二人中間,來回審視的看著“行兇者”和“受害者”,兩人都沒有犯錯后的自覺,打人的沒打夠,被打的更是不服氣。唐雪凝強壓怒火問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把這里當成了什么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玉盛唐這邊的人沒人說話,現在董事長正在氣頭上,沒人敢去觸碰這個霉頭,就連一直為葉舒充當先鋒的方玲也是低頭不語,金玉盛唐里面,誰不知道這位女王發怒的后果,有理沒理,在她面前惹禍那都是大錯。反正葉舒沒吃虧,裝聾作啞就好。
“他們年輕人一時說話沒個分寸,結果就打了起來,唐董,您別生氣,都是誤會”別人不說話,吳建樹站了出來,將“胖”了一圈兒的侄子拉到身后,打算輕描淡寫的翻過這篇兒。
“誤會?”唐雪凝點了點頭,“是誤會的話,說清楚了就好。”既然“受害者”這邊都不追究,她更不會追求,直接就坡下驢了。
“過去!”唐雪凝推了葉舒一下,讓他回到屬于他的位置去,葉舒不動,她就推著葉舒走。
“不行!”作為“受害者”的吳洪壯不干了,打算去攔葉舒和唐雪凝,結果他剛一伸手就再次飛了出去。
這次動手的不是葉舒,而是一直在譚雪凝身邊護著的程雨蝶,當著她的面行兇,拿她這個私人保鏢是擺設嗎?
這下吳洪壯可慘了,原本葉舒打他的時候只是受傷,但沒流血,現在被程雨蝶這一拳一腳,上下兩邊同時攻擊,出招既快又狠,大家只覺眼前一花便完事了,打的吳洪壯口鼻一起往出噴血,而且身子佝僂的跟個熟透的大蝦似的,被木彥青攙扶著也沒站不直。
眾人驚呆了,葉舒跳過桌子的時候,大家沒有注意,事后也沒多想,但現在一看程助理打人,眾人才知道原來一直跟在董事長身邊的程助理身懷絕技,總是明白她為什么年紀輕輕就做了董事長助理了。
“你!你們”疼的吳洪壯話都說不利索,緩了半天才稍稍能直起腰。而等他直起腰來,那些人已經走到了桌子對面重新坐好了。
“你們也太欺負人了。”說話的不是吳洪壯,而是木彥青,自己男人兩次三番被打,她是徹底的受不了了。葉舒打人是因為吳洪壯和他有怨,而且還要摔他飯碗,這個她理解,畢竟兩個男人什么德行他都知道,但后面這是什么情況啊,吳洪壯只是要討個說法,怎么還挨打呢?這個金玉盛唐集團是土匪窩嗎?動不動就打人。現在吳洪壯說不清楚話,那就自己說,不然這口氣咽不下。
直視著唐雪凝,木彥青怒聲問道:“你是他們領導是吧?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必須要有,但我們要說清楚。”譚雪凝看了眼木彥青就把目光轉到了吳建樹身上,“吳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說,怎么等你們人過來送資料,我這出去一會兒就弄成這樣了。”
吳建樹哈哈一笑,試圖再次將這事大事化小,“誤會,都是誤會!”
“什么誤會!”吳洪壯在一旁含糊不清的吼道,他叔叔想息事寧人,但他可不想,這事他已經有了報復的想法。只是剛喊了一聲,他便捂著臉“嘶呵”了半天,緩了一會兒后才繼續吼道:“我就不知道你怕他們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