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強是給別人看的,尤其是一直以堅強為外衣的人,更不愿意讓人看到自己的軟弱,更把自己的堅強充分的詮釋在臉上。但當沒有外人的時候,褪下了騙人騙己的外衣的,內心的無助便完全呈現了出來。
譚笑回到車里就放聲痛哭了起來,哭得肆無忌憚,一塌糊涂。因為這里沒有外人,只有她的男人。
“不要哭了,老婆,為這樣的人哭,不值得……”葉舒將譚笑摟在自己的懷里,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但他又不能任由譚笑這樣哭下去,雖然這個時候譚笑需要發泄,但他擔心譚笑傷心過度,哭壞了。沒辦法,別人不心疼譚笑,但自己的老婆自己必須心疼。
“如果不是我抹不開面子,廢要答應吳建樹來這種地方,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如果你想出氣,你就掐我兩下吧。”葉舒撩起了自己的衣服,將譚笑那冰涼的小手按到了自己的腰上,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的女人傷心,反正只要譚笑能高興起來,他才不在乎自己疼不疼,肉疼總比心疼要來的快,去得更快,而且還沒有后遺癥,關鍵是疼的是自己,而不是譚笑。
現在和平時哪能一樣,葉舒請譚笑下手掐自己,而譚笑卻不舍得了。
“即便你這次不給他們機會,他們也會自己創造機會。”譚笑說完直接撲到了葉舒的懷里,“老公,我徹底的沒有親人了,以后我再也不想和他們有聯系了……”
“沒事的,老婆,你還有我,以后還會有我們的孩子,你不是一個人。”葉舒拍了拍譚笑的后背,安撫著她的肩頭,同時,也在深深的自責,他沒想到那些人這個時候了,還在處心積慮的要拆散自己。
葉舒不說這個還好,聽到這個,譚笑想起自己身體的不同尋常,哭的更大聲了,“可是我……我的身體……我們還沒有真正的……”
“沒事的,老頭子不都給我們留言提醒過了嗎,我們是命中注定的一對兒,那些困難,包括其他人的阻撓都是一時的,影響不到我們,你身上那朵紅花也是早晚會消失的,我們不用著急,等時間到了,一切就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了……”
這個時候,雖然有千言萬語可以安慰的話,但葉舒都說不出來,用力的摟著譚笑,只希望即便隔著這不薄的衣服,也能讓譚笑能感受到自己的這份愛。
葉舒沒有白費勁,譚笑似乎真的感受到了葉舒的愛,在他的懷里哭了一會兒就止住了哭聲,漸漸的安靜下來。而葉舒就一動不動,感受著譚笑胸口在自己的大腿上不斷的起伏,即便腿都有些麻木了,也沒敢動一絲半毫。
猛的,譚笑直接坐了起來,直接坐直了身子,如果不是佟鐵柱這車夠大,都容易磕壞她。
“怎么了?”葉舒直勾勾的看著譚笑,傻傻的問道,譚笑這下有些太突然了,靈敏如他,此時也有些蒙,畢竟剛才他一直主要在關注著譚笑氣息上的變化。
“哭夠了,不哭了。”譚笑毫不顧形象的伸手抹了一把臉,將臉上的淚水都抹的均勻了,然后在葉舒的衣服上擦個干凈。素顏就是這點好,雖然眼睛哭的有點腫,但是不會把臉哭花。
“哭夠了?”葉舒愣愣的坐在那,一臉的懵逼,顯然還是沒明白譚笑這話是什么意思。
譚笑伸手在葉舒的腿上掐了一下,“怎么的,你還想我為那些不在乎我人哭多久?我為什么要拿她們的無情來懲罰我自己。”
“這些我都覺得你哭多了。”葉舒朝著譚笑嘿嘿一笑,只要譚笑能想通,不去鉆牛角尖,他就是高興,至于其它的,其它的只能慢慢來了。
“德行!”譚笑白了葉舒一眼,然后大聲說道“我們去唱歌吧,沒有其他人攙和,咱們隨便唱,隨便喝,我看誰還敢多嘴。”
“行。”既然譚笑要換一種方式來發泄自己的情緒,葉舒當然不會拒絕,很是痛快的就同意了,同時還問道“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