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沮喪,唐萌在心里暗暗捉狂,意氣風發了半天,最終自己卻成了小丑,前后巨大的反差,使得唐萌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你見過這畫?還真的看過好幾遍了?”唐萌還是不死心的看著譚笑問道,眼睛緊緊的盯著譚笑的眼睛,希望能從她的眼睛里發現些狡辯時的躲閃,畢竟自己忙活了半天,這么輕描淡寫的結束,她有點無法接受。
可惜,譚笑讓唐萌失望了,譚笑很是自然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這畫我確實見過,我不但見過這幅畫,還見過畫畫的人,而且這畫還是我花錢找人裱起來的呢。這畫并不像你說的那樣,這確實是你姐夫給別人家泳池調試順便參加派對時畫的,整個過程我都清楚,而且那個時候我和你姐夫還不是現在這種關系。”想起了過往,譚笑回頭看看葉舒,傻傻的笑了起來,滿臉的幸福之意。明明沒過去多久,但感覺和眼前的人像是相識相愛了很久一樣。
唐萌還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沒看到譚笑的表情,繼續問道“那這幅畫為什么還故意藏起來呢?真的不是因為什么見不得人的原因?”
譚笑嘆了口氣,說道“這幅畫不是你姐夫故意藏起來的,是我收起來的,原因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原因,只是不想讓你姐夫睹物思人。”
“什么意思?”唐萌被譚笑的話說的糊涂了,但也聽出了這其中還有別的事情,她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來了。
譚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葉舒,“老公……”
葉舒伸手摸了摸譚笑的頭,笑著說道“既然她像知道就告訴她唄,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何況又不是什么秘密。”
“可是……畢竟……”譚笑看著葉舒,眼神中透露著關心和不忍。
葉舒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做到了沙發上,“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又有什么不能說的呢,雖然想起她心里會有些難過,但又不是不能面對。又不是什么禁忌,如果沒有她,咱們哪有后面的經歷,又怎么會走到一起呢。再者說了,如果不說,你這妹妹不得鬧心死啊,你可快告訴她吧。”唐萌不是無中生有的陷害自己,而是真的找到了證據,她這次折騰,多少讓葉舒看到了她還有那么一點親情。
“你倒是說呀,怎么婆婆媽媽的呢?這幅畫到底什么來歷啊?還弄得神神秘秘的。”唐萌在一旁也催促道,現在有了新的發現,好像還涉及到什么少為人知的事情,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刨根問底兒的機會。
譚笑看了看葉舒,見他神態如常,沒有什么傷感之意,嘆了口氣,和唐萌說道“這幅畫的來歷沒什么神秘的,畫畫的人叫白雪,是一個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女孩,這是她第一次見到你姐夫時畫的畫……”
聽完譚笑大致的講述,唐萌的情緒很是低沉,直到譚笑講完半天,她才抬起頭,“白雪就死在你們面前?她沒打算要害你們,只是要救你,唉!可憐的人……”
唐萌唉聲嘆氣了半天,還為白雪的遭遇落了兩滴眼淚,最后又把目光移向了葉舒,“沒想到你還是個有情有義的人,為了朋友可以不顧生死,我小瞧你了,只是你也夠懦弱的,有那想法就直說唄,藏在心里誰能知道,可憐了白雪一個好姑娘到死還不知道你的一片心思……”
感慨了半晌,唐萌話鋒一轉,對著葉舒訓斥道“葉舒,你要清楚一點兒,你現在是譚笑的老公,你的老婆是譚笑,不管你以前對誰有過那種心思,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有譚笑一個女人。如果你敢三心二意,我饒不了你。”
葉舒白了唐萌一眼,“這個用不著你說,同時我也警告你一句,別再想方設法破壞我和笑笑的感情,如果你再不老實,要你的命都是輕的。”
“姐,你看他嚇唬我。”唐萌不敢惹葉舒,直接搬起了身邊的救兵。
葉舒沒好氣的瞥了唐萌一眼,她在這兒住了兩晚,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