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小弟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的跑到弗蘭奇背后,看向馬修和巴薩德的眼神依然是畏畏縮縮的。
“這兩個家伙超強的,說是來找你談一筆生意的。”
“藏頭露尾的,你們應該是海賊吧?”
弗蘭奇這么問道。
“這個無所謂,”
馬修說道:“隨你怎么猜都行,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讓你幫我造一艘船!”
“造船?”
“哈哈哈哈!”
弗蘭奇哈哈大笑,“你找錯人了啊,混蛋,我們弗蘭奇一家可是拆船專家,造船還是算了吧!”
弗蘭奇說著還從身后拿出一張紙,指著上面的文字說道:
“我們只接受強拆,搞破壞,暴力討債等業務!造船?那可不在我們的業務范圍之內啊!”
“少騙人了!”
馬修這么說道:“魚人湯姆的弟子,卡提弗蘭姆怎么可能不會造船?”
“咔噠!”
弗蘭奇舉起左手,左手瞬間和手臂分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混蛋,你都知道些什么?”
卡提弗蘭姆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聽到人說過了,自己都快要忘記了這個名字,弗蘭奇已經改名很久了,自從那一天親眼目睹湯姆老師被政府的人抓走之后他就已經改名很久了。
卡提弗蘭姆這個承載著他的無數的美好與歡笑,悲傷與淚水的名字已經很久沒有聽人提起過了,但是,今天居然有聽到有人說起了。
這時候的弗蘭奇可沒有絲毫的懷念,有的只是背后開始往下流的汗水,有的只是像是被人用手拽住的心臟。
這個人,這個人到底是誰?這個人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混蛋?報上名來!”
弗蘭奇的語氣極為激動,他的身份并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小事,如果政府的家伙們知道他還活著而話,那可就熱鬧了,那些像鬣狗一樣的家伙們一直對于冥王的圖紙賊心不死,作為最有可能擁有冥王圖紙的他,如果被發現,后果,不敢想象。
“喂喂喂,冷靜一下啦,不要太激動。”馬修的語氣很是悠閑,似乎瞄準他的不是威力驚人火炮,而是一支小小的滋水槍一樣,“別激動啊,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們只是來想邀請你幫我們造一艘船的啊。”
“作為船匠我想你是非常明白的吧,在大海上航行的人,有誰不想要一艘又大又好的船呢?”
馬修就像是在和朋友攀談一樣,語氣很是平和:“你說對吧?弗蘭奇先生,我想作為湯姆徒弟的你對于這個道理再明白不過了吧?”
不過弗蘭奇絲毫沒有因為馬修的話而動搖,雖然表面上看來這個男人無疑是一個變態無疑,但是,他畢竟也不是腦癱。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政府的吧,你一定是政府的人!”
“政府?”
“唔哈哈哈哈哈!”
“別惹我發笑了,弗蘭奇先生,如果我要是政府的人的話,現在你早就已經坐上來通往司法島的列車了!”
馬修這么說道。
“那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
弗蘭奇大吼道,他的情緒起伏不定,完全冷靜不下來。
“沒辦法了,既然弗蘭奇先生,你軟的不吃,那就。”
馬修有些無奈的扭過頭,輕輕地說了一聲:“來硬的吧!”
巴薩德點了點頭,將身后的包裹放在地上,慢慢走山前,對著弗蘭奇問道:
“這位看起來像變態一樣的先生,你是真的不愿意幫我們造船嗎?”
“變態?”
弗蘭奇的臉色十分詭異的變得有些高興的樣子,“你在看夸我變態嗎?即使你夸獎我我也是不可能放過你們的!”
“……”
巴薩德的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