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問了下之后,威廉立刻知道自己的魔法常識水準有多丟人了。
霍格沃茨立校近千年了,格蘭芬多的寶劍時不時出來露個臉,分院帽更是出自格蘭芬多本人,斯萊特林的魔杖現在還在美國埋著(注1),那顆蛇木生長茂盛。
赫奇帕奇就更別說,公共休息室里邊一堆赫奇帕奇留下來的書籍力壓全部創始人,唯獨拉文克勞,什么遺物都沒有留下來。
‘怪不得弗利維教授那么興奮,要不是建校后的傳承沒斷過,拉文克勞學院真的快成既不神圣,也不羅馬,更不帝國的水準了。’
魔法界話語權最高的可是純血,無論哪位純血都喜歡拿出老物件來顯示自家傳承悠久,血統純正,雖然弗利維教授本人不太在乎這個,但是估計沒少因為這個事被純血笑過。
雖然威廉在阿茲卡班沒聽過類似的笑話,但是考慮到坊間流傳,他還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沒什么問題。
但歷史性還在其次——這頂冠冕是被承認過的能讓人聰慧到解決大部分難題的頂級魔法道具!
‘怪不得兩個小混蛋這么聽話,不是想靠著冠冕解決考試問題就是想弄出什么新花樣來。’
但是這樣的小心思威廉并不反感——有一說一,他聽到了也是這個想法,靠著冠冕直接把看不懂的書吃透了,從而大幅度提升實力。
“我會盡力勸說弗利維教授的,但是我不能做出任何保證,你倆也不許和任何人說這件事,如果弗利維教授真的同意了,那些拉文克勞的孩子知道了我可管不住!”
兩人小雞啄米樣的點頭——如果平時他們能有這么乖就好了。
“威廉教授?”
麥格教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在她身后,一位幽靈一臉不在乎的飄蕩著。
“你怎么不進去,威廉教授?”
‘格雷女士是位幽靈?鄧布利多喊幽靈過來干嗎?這又不是修仙世界,魔法道具難道也需要器靈?’
雖然腦海中浮現出這樣奇怪的想法,威廉還是帶著笑容回答道。
“我在和這對孩子討論他們的獎賞呢,教授。”他笑著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他倆可是抓到兇手的主力,我在考慮向你專門申請一小筆獎金。”
“獎金?”
麥格教授稍微考慮了下,“嗯,我想應該沒有任何問題,我會給弗利維教授寄去賬單的。”
“…”
威廉什么都沒說,只有一臉欽佩。
“你獲得了一位(?)魔法生物的認可,寶箱x1。”
然后呢?
威廉腳步落在幾人后邊,等了半天沒見到寶箱出來——等他快步準備跟上的時候,發現了一張嫌棄的臉浮現在門上。
是剛剛那位格雷女士。
‘大半天的,別嚇人啊!’
威廉連忙停下了腳步,然后對方穿過門飄進去了。
‘大白天,幽靈都這么奇怪的?’
——
等到威廉再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他發現屋子里多了兩個他并不認識的人,但從那位男子火紅的發色來看,他相信對方又是一個韋斯萊——雖然這抹火紅有點殘缺。
“啊,威廉教授回來了——”鄧布利多笑容和善,但威廉注意到他的一只手牢牢拉著弗利維教授,好像生怕一個控制不住這位教授就撲到冠冕上去,“抱歉,威廉教授,我臨時將你的辦公室搭上了飛路網,雖然只是單向的,但我想應該很方便。”
“當然,我毫無意見,校長。”
威廉得了便宜還在賣乖——霍格沃茨的壁爐不能隨意接入飛路網,基本都是單向的,但即便是單向的都需要審批,新教授沒資格,威廉打過報告但沒被批準。
飛路網一通,日后去霍格莫德或者對角巷之類的地方就省事多了,只是回來時候還得按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