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停在林初盛面前,季北周一條腿支在地上,并未將摩托熄火,歪頭打量她。
剛洗完澡,長發(fā)柔柔得垂在兩側(cè),顯得溫順乖巧。
“怎么巧啊,你們也進城?”林初盛微微笑著。
“不巧,我是特意來接你的。”
“林小姐。”黑子扭著粉藍色的電動車,也已經(jīng)將車停在了她附近。
黑子有點崩潰,他們要進城,特意找老鄉(xiāng)借車,這老鄉(xiāng)非說這輛粉藍的電動車是新買的,質(zhì)量好,強行把車配給了他。
老鄉(xiāng)一片好心,他不好推辭,只能騎著它進城,這一路上,沒少招人眼。
“上車。”季北周說道。
黑子則整個人趴在車把手上,一臉促狹,吃瓜看戲。
“我……”林初盛打量著兩人的車,“要不我騎電動車,你們兩個人騎摩托?”
黑子愣了下,季北周卻輕挑眉角,“電動車是黑子借來的,你應(yīng)該問他同不同意。”
林初盛看向黑子,眼神透著詢問。
黑子視線無意和自己隊長相撞,他已經(jīng)將車把手一歪,熄火,踢下腳撐,下了車,正緊緊盯著他。
他算是懵逼了,我就是個吃瓜群眾,怎么突然變成焦點了?
“林小姐,實在不好意思,這車是我從老鄉(xiāng)那兒借的,不好騎,速度又慢,您還是坐隊長的車吧,比較穩(wěn)妥。”黑子說完就發(fā)動車子,“那我先走。”
“等一下。”季北周叫住他。
黑子皺眉,然后眼睜睜看著他將林初盛手拎的一堆東西,衣物,還有一些熟食,或是放進電動車車頭的籃子里,或是掛在他的車把手上,然后說了句
“行了,你走吧。”
“……”
黑子咬了咬牙,做兄弟的這么夠意思,給你和嫂子制造機會,你就這么對我?
前幾天還說什么同生死共進退,特么騙了我一把眼淚。
現(xiàn)在就把我當工具人!
黑子騎著電動車,搖搖晃晃進了山,林初盛也接到了老鄉(xiāng)的電話,詢問她有沒有看到季北周。
“那你就坐季隊長的車吧,我正愁該找誰帶你回村,聽說季隊長也進城了,給他打電話,幸虧他還在城里,也毫不猶豫就答應(yīng)幫我。”
“現(xiàn)在這樣樂于助人的小伙子不多啦,大家都怕麻煩。”
“季隊長真是個大好人啊……”
林初盛余光看了眼季北周,他已經(jīng)抬腳上車,正一臉興味得看著她。
掛了電話,林初盛才走到車邊,抬腳跨上車,這種摩托,在她很小的時候,家中也有一輛,如今卻極少見到。
坐穩(wěn)后,這么小的地方,難免挨著碰著,她低低垂眸,稍稍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坐穩(wěn)了嗎?”
“嗯。”
林初盛話音剛落,季北周并未和她打招呼,一腳油門,摩托發(fā)動,輪子向后狠狠敦了下。
慣性使然,她整個人撞在他后背上。
雙手下意識的抓住他兩側(cè)的衣服。
雖已十二月,滇城溫度卻不低,季北周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衣,這一抓,一刮,一蹭……
喉尖發(fā)癢,渾身緊繃。
“抓緊了。”
林初盛不及思考,摩托又迅速往前沖,身子被慣性被往后扯,手指本能收緊,整個人又撞到他后背上。
原是抓著季北周的衣服,此時卻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林初盛純粹是害怕自己摔下去,哪兒顧得上其他的,而季北周就不太舒服了。
她此時整個小臉還幾乎是貼在他后背上,呼吸急促溫熱,透過衣服,似要將他皮膚都灼上層輕薄的熱度。
摩托行駛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饒是季北周已經(jīng)選了比較平穩(wěn)的路段,也難免會顛簸。
林初盛也自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