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十余萬野人為躲避預言中的凜冬，正嘗試越過長城，守夜人軍團衰弱不堪難以抵擋，做出變革已成必然，不變就意味著滅亡。”艾格謹記少提異鬼，在有實證前，談論這種東西只能讓自己給他人的印象減分“不過，之所以是我出來籌辦此事，除了有提利昂·蘭尼斯特大人的仗義出手外，更重要的原因，還是我‘沒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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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文藝，其實某侏儒早就已經(jīng)用一句話糙理不糙的句子作了總結(jié)“價碼還不算太貴”。

提里昂能成功帶艾格離開長城，除開承諾的資助和吹了一大堆牛逼外，最根本的的原因還是艾格當時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沒有人是他的后臺，同樣沒有人是他的敵人，不會有人緊盯著他、一等他違反規(guī)則就跑去質(zhì)問莫爾蒙或找勞勃告狀。

可如果是一個伯爵家族的原定繼承人，因為在簒奪者戰(zhàn)爭中站錯隊——得罪了新國王才被迫披上黑衣，這種情況下想離開……毫不夸張地說，勞勃不死不可能，就算死了也困難重重。站錯隊的人想活命要么臨陣倒戈要么自我放逐，這是維斯特洛不成文的規(guī)矩。國王站在統(tǒng)治金字塔頂層，作為貴族游戲的最大受益者，只要不是喬弗里這種政治負分的白癡，就不可能為點蠅頭小利就帶頭破壞規(guī)則自掘墳墓。

想模仿艾格的路子離開長城，首先要出個讓國王都大大心動的高價碼，然后還得堵住天下人之口。

鹿角堡家底殷實，幾千上萬金龍也許真拿得出，但對于一個常年當甩手掌柜、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的戰(zhàn)士國王而言……這點錢，連他欠自己岳父泰溫和鐵金庫貸款的零頭都算不上，勞勃會看得上眼?

確實，理論上守夜人可以不管國王的想法，但實際上，身處維斯特洛，在四海之內(nèi)皆臣服的情況下，有幾個人能真的毫不在乎最高統(tǒng)治者的感受？別看佛雷侯爵、紅毒蛇、荊棘女王、老剝皮……這些人出場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拽，仿佛個個自帶背景音和王八之氣，但只要開創(chuàng)拜拉席恩王朝的勞勃國王不死、鹿狼魚鷹四家大聯(lián)盟不散，什么臥薪嘗膽的英雄好漢、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中豪杰，都得躲在自家城堡里乖乖夾著尾巴！

即使不管守夜人軍團以外之人的態(tài)度，也有一個更現(xiàn)實的阻礙提里昂當初說服守夜人高層放艾格出來費了多少口舌？在他僅是個“普通人”的情況下，讓軍團高層破個例都如此艱難，何況布克威爾爵士這種“政治犯”兼守夜人游騎兵骨干?

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旦開了這個頭，守夜人軍團頃刻間就會人心渙散有來歷背景地會拼命找關系往外鉆，啥也沒有的只能牙根癢癢地看著別人上躥下跳，妒火中燒、進而殺心大起……而這種趨勢一旦開始出現(xiàn)，無論是統(tǒng)治者還是守夜人高層，為了自身、北境和七王國安，都絕對會以一刀切的方式阻止此現(xiàn)象惡化，到時候，搞不好連自己這個老老實實在外“公干”的首席后勤官都得回長城。

這事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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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老伯爵聽懂了艾格的潛臺詞，點點頭，在簒奪者戰(zhàn)爭中站錯隊沒掉腦袋已是萬幸，再想離開守夜人確實有點得寸進尺，但他依舊沒放棄“但我有一個想法——既然你是首席后勤官，如果能設法干涉人員調(diào)動，把賈曼調(diào)到你手下成為后勤人員，然后命令他來王領工作，分配給他‘在鹿角堡募集糧草軍備’的任務，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想法完可行，但艾格不會告訴他，自己這個首席后勤官的任命完就是半哄半騙搞來的雞毛令箭。普通人一聽自己的名頭，下意識地就會以為自己是繼守夜人總司令，首席游騎兵、事務官和工匠之后的黑衫軍“第五把手”，這種思維慣性引起的錯覺這正是艾格想要的效果，也確實已經(jīng)開始讓他漸漸獲益……

但實際上呢？別說和其它“首席”比了，就連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