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得了什么用烏鴉傳信的神奇手段——各位大人怎么看,我們該如何應對這信中的消息?”
“假設消息屬實,那守夜人在干什么?”又一名貴族憤怒地說道,“先前不是說異鬼是越過大峽谷進入的贈地嗎,最后壁爐城離大峽谷有多遠,怎么會才四天功夫不到就淪陷?那艾格·威斯特吹起自己的本事來天花亂墜,怎么如今真打起來,卻阻不住敵人一時半會?!”
一幫家主和隨同子嗣們七嘴八舌,都發表起自己的意見來,原本好好的一場早餐會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各位,請安靜!”盧斯·波頓咳嗽一聲說道,“異鬼率領的是死人,不好拿活人的標準來判斷它們的進軍速度。別的不提,假設它們能以我們北上的速度日夜行軍,那三四天功夫趕到臨冬城也非沒可能。不管怎么說,守夜人第一時間發出了警報,眼下又緊咬著敵人追到了最后壁爐城,并沒有然不發揮作用,總比九十年前那個‘睡大覺的杰克’讓敵人過境了都沒發覺要好。”恐怖堡堡主的音量不大,卻總是有奇特的穿透力,“眼下我們該判斷的是這份信件到底是否真來自守夜人,還是如賽文伯爵所說,是來自異鬼的妖術?”
盧斯·波頓的話提醒了大家,于是——又一輪新的討論開始了。
“先把這烏鴉關起來,別讓它飛跑了!用龍晶捅它一下,若是異鬼的法術,必然頃刻便死!”
“扯淡,什么烏鴉拿龍晶捅一下不會死?”更清醒的反對者說道,“我倒覺得,是真的又如何?北境軍隊什么時候要服從守夜人的指揮了!我們有對付異鬼的龍晶武器,也帶了火油瀝青,怕什么?在此地耽擱一天,敵人便侵入北境深一分,坐視敵人入侵自己的領土,是最大的無能!”
“放屁,尸鬼是什么樣子,我們都是見過的。坐視敵人入侵是無能,帶著眼下這區區幾千人迎頭上去送死,留下幾十萬北境人任異鬼宰割,便是榮耀和勇敢了?若信上內容屬實,就地扎營,建起圍欄路障進行防御,等待霍伍德和陶哈兩家的軍隊追來匯合,然后與守夜人對異鬼進行兩面夾擊,才是唯一不會軍覆滅的辦法。這不是‘服從守夜人指揮’,而是眼下的唯一出路,信上不寫也得這么做!”
……
一通吵吵嚷嚷的爭辯雖然看上去毫無積極意義,但統帥者卻確實可以在“旁聽”這一過程中漸漸吸收各方的意見,填補自己疏忽的思維死角……很快,羅柏便醞釀并完整了自己的想法。
“好了!”年輕的北境守護抬手終止了這場有升級傾向的激烈討論,一錘定音“我們就地扎營,各家安排人手工具,到兩旁森林中伐木,建造臨時尖刺路障和圍墻,做好迎戰準備。此外,派幾個最好的騎手,帶夠換乘的馬,輕裝北上查探情況。無論是發現敵人蹤影,還是一路順利趕到最后壁爐城,都立刻返回,匯報所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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