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是在一家西餐廳,陽晗和李鑫睿以前經常來,也算是兩個人的一個根據地,到達的時候,李鑫睿的女朋友以及她的室友已經坐著等待了,簡單招呼后,那就開吃唄。
李鑫睿是一個很沒良心的人,把她的女朋友逗的哈哈大笑,陽晗則是悶著頭,使勁的吃,把西餐吃出了自助的味道,弄的坐在他對面的女生連連側目,真是來吃飯的啊。
李鑫睿用胳膊肘撞了撞陽晗,低聲說道,“你照顧一下人家女生的情緒啊。”
“我說了,我就是來吃大戶的。”陽晗擦擦嘴,示意服務生把菜單拿過來,又加了點東西,樸智妍不在的時候,做飯就成為了一種懲罰,做給誰吃呢?一個人做著平時應該兩個人做的事,那還不如不做。
懶得理會陽晗這個死腦筋,知道他現在是苦大仇深,恨不得全世界都欠他幾百萬的樣子,只好自己挺身而出,一個人照顧兩個女生的情緒,作為情場老手,游刃有余,信手拈來。吃飽喝足以后,陽晗擦擦嘴,拍拍李鑫睿的肩膀,“我出去透透氣。”
“他咋了?”作為李鑫睿的女朋友,多多少少都會從他口中聽聞一些陽晗的事跡,聽聞應該是一個陽光帥氣的才子,現在怎么變成了憤怒的公雞?
“沒事,每個男生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最近恰好趕上了。”李鑫睿握著女朋友的手,借著算命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那你的這幾天是什么時候?”女生媚眼如絲,嬌滴滴地問。
“我啊,你想什么時候就是什么咯。”李鑫睿打著哈哈,岔開話題,繼續(xù)講著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笑話,逗笑著眼前的佳人。
陽晗繞到后門,找到一個角落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抖了兩下,掉落出一根煙,叼在嘴邊,點上火,深吸一口,然后加載手指之間,吐一口煙圈,學好三年,學壞三天,以前聽人說借酒消愁,借煙消愁,陽晗從來不信這些帶著玄乎色彩的東西,但是現在,在煙霧騰空的時候,恍惚之間,有道倩影劃過,湮滅。
手機開始瘋狂的震動,帶著一分一秒的歌詞,樸智妍清唱版,結尾處,有她的撒嬌聲音,“oa,撒浪嘿喲~”,不過陽晗自然不會讓它到結尾,看了眼來電之人,就接通了電話。
“喲,我們大忙人終于有時間了?”金泰妍俏皮的聲音就穿透傳來,還附帶著不知道是誰的笑聲。
“誰忙也沒你忙啊,怒那,有事?”陽晗抽了一口煙,不慌不忙的說道,和金泰妍習慣性的會斗幾句嘴,誰也不服誰。
“沒事不能找你?剛剛才看到你回的消息,怕你成為失蹤人口。”金泰妍先是說了幾個字,然后頓了一下,快速的把一句話說完,可能是戳到她的笑點了,自己在那邊笑的樂開懷,經典大媽笑了,哈哈哈哈的。
和她聊天的時候,如果誰臨場反應不錯,接到了什么有趣的梗,就會自顧自的傻笑。不過兩個人的笑點不在一個層面上,彼此都t不到對方的梗,不過跟著樂呵就對了。
“沒事,我長得丑,現在都喜歡漂亮的女生,你更應該小心才對。”
“你是在夸我?”金泰妍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陽晗的毒舌形象太深入人心了,突然地夸贊讓人聽起來有些受寵若驚。
“不是,我是想說,丑的就別上街嚇到別人了,沒人搶你。”果然,陽晗還是那個陽晗,把他想的太好,果然是一件不值得的事情。
“本來是喊你一起吃飯的,你回復的太晚,現在沒機會咯,還想介紹大美女給你認識的。”金泰妍那邊好像是有人在喊她,詢問在和誰打電話,聽她小聲地嘀咕了幾句,不過具體是什么沒有聽清楚。
“允兒?帕尼?小賢?你認識的美女還能有誰,不用你介紹了。”陽晗嫌棄道,雖然沒聽出說的是什么,但是聲音還是很容易辨別的。
“我就不是美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