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復雜的,你我亦如是,金泰妍也是。有的時候和貓咪的個性特別的像,孤僻獨立,喜歡獨立行動,有時候又需要人陪,喜歡黏在別人的身邊,有的時候又帶著一些刺猬的特征,用厚厚的鎧甲把自己保護起來。
猜不透哪一種才是真正的她,也可能每一種都是她。
“好痛,又壓著我頭發了。”迷迷糊糊之中,金泰妍在陽晗的懷抱里又拱了拱,伸出一根手臂,穿過陽晗的脖子,摸上了他的耳朵,閉著眼睛,面色痛苦地扭一扭身子,稍微挪動幾下,等感受到自己頭發處的重量稍微輕了一些,才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去。
有過這種經驗的人都知道,男與女,同床共枕時,“壓著頭發可能是說的最多的一句話。”無從去探究,究竟哪一種姿勢更適合,或者說哪一種姿勢更容易避開這個問題。
屋子外又開始下雪,拉上了窗簾的屋子內,即使外面是白天,但依舊顯得有一些昏暗,安安靜靜,顯得格外的祥和。
推了推金泰妍,上一次她鬧鐘響起的時候,陽晗就醒了過來,今天她需要去公司,雖說不著急,但是總不能遲到吧,“醒醒,起床了。”
“別動,再睡會。”金泰妍的雙手搭在了陽晗的鎖骨上,頭正好枕在一側,臉頰頂著陽晗的下巴,已經剪短的頭發,有幾絲飄到陽晗的鼻尖,癢癢的。
金泰妍的鼻息可以吹到陽晗的嘴唇上,讓陽晗本就不安的心又跳動了一下,昨夜兩個人什么都沒有發生,只是窩在各自的被子里,談天論地,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候,就連沒有話題都可以聊很久,也不知道為什么聊著聊著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金泰妍已經從自己的被子里鉆到了陽晗的懷里,也就有了后續發生的一切。
別過頭,長呼一口氣,一只手摸了摸金泰妍后腦勺的頭發,已經掉了色的金,有點像亞麻色,移開視線,但又舍不得,又移回來,欣賞還沒睡醒時她的樣子。
素顏比看到的化了妝的樣子還要蒼白一些,不太健康的那種白,好在臉色帶著一些紅暈,讓人看起來有一些精氣神,嘴唇有一些干癟,眉毛很淡,果然如此,如果不畫眉,金泰妍的眉毛幾乎于無。
感到有一些奇妙,看著看著就失了神,誰能想到以前玩笑般的話語會成為現實呢?從認識以后,兩個人居然會用這樣的方式,抱在一起,享受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溫熱,“這樣就很好。”低低自語。
突然,金泰妍翻了翻身子,嘴巴一張一合的,45度傾斜著身子,一只手把被子往下推了推,另外一只手向下摸去。
“什么東西。”金泰妍的手向下觸碰了一下,在陽晗還沒有開口提醒之前,突然睜開了眼睛,直溜溜的瞪大,臉色更加的蒼白,抿了抿嘴,兩個人面面相覷,然后像是膝跳反射那般,飛速的踹出一腳,直擊中陽晗的胸口。
“一早上,就不想好事!”沒有給陽晗辯解的機會,匆匆地逃離現場,躲回了自己的房間。摸了摸鼻子,陽晗也是有苦說不出,默默地起床洗漱,然后給她做早餐。
金泰妍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仿佛已經全然忘記了剛才的事情,誰也不好開口解釋那么尷尬的誤會,默契的選擇了遺忘,只是眼神都不敢再一次的觸碰,像是做賊心虛那般,每當感受到對方的視線,都會不自覺的移開身子或者低頭吃東西。
“所以,你們兩個什么都沒有發生,然后就這樣?”sunny一副老司機的模樣,斜視著金泰妍,雙手抱在胸前,語氣里滿滿地鄙視。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金泰妍拿著一個抱枕,雙腿盤坐在沙發上,雙手把抱枕在身前旋轉著,看了眼sunny,然后又直視前方。女孩子的友誼就是如此,會把自己的苦惱向身邊最親密的同性訴說。
sunny哪有什么經驗,只是理論知識豐富罷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