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林勁風也知道柳詩詩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單純,勾起嘴角,“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見他不開心了,柳詩詩有些緊張,“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怕有不三不四的女人勾搭你?!?
林勁風抱著她,“怎么會呢?我心里都是你呢?!被ㄑ郧烧Z了一番,把女人哄得神魂顛倒了。
好不容易才把女人哄的開心了,對方離開之后。林勁風立馬殺到了齊深的辦公室,在進去前被人給攔了下來。
“季風,好歹安如雪把你真心當做弟弟,你替這種人做事,不怕良心不安?”
被他劈頭蓋臉罵了一通,季風整個人都蒙蔽了。
“林勁風,對我有什么不滿,罵我手下的人做什么?”
“齊深,我勸你做個人!”林勁風惡狠狠的語氣,“你明知道柳詩詩是什么樣的人,還把安如雪的照片發給她,你是不是要害死如雪?”
“你為了利益可以放棄安如雪,那我為了利益,為什么不可以利用她?”齊深的語氣聽起來格外的冷漠,林勁風氣得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要是安如雪出什么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兩個男人直接扭打在一起,季風都懵了,嚇得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齊深摸著自己的嘴角,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他就知道林勁風是故意的。
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有沒有用。
“齊深哥,你不怕那個女人會傷害如雪姐嗎?”
看著他的眼睛,齊深冷酷無情的語氣,“那個我有什么關系呢?”
季風聽了這話,咬著牙齒,不再說話。
飾品店里,放著優雅地歌曲,咯吱一聲,門被人給推開了,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進來,一身高定的衣服,和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你是?”
看著來勢洶洶的女人,安如雪愣了一下。
“你就是安如雪?”
女人的聲音格外的好聽,摘下墨鏡,一雙眼睛探究似的打量著她,很快,就閃過了一絲輕蔑。
“不過如此啊。”
“請問您是?”
就算她的目光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作為服務者,安如雪臉上依舊是溫婉的表情,“需要點什么嗎?”
“不必了。你們這種飾品店,我是看不上的?!彼荒樝訔壍哪樱笆裁瓷矸莸娜耍魇裁瓷矸莸臇|西?!?
“是嗎?怪不得,一進來我就聞到了銅臭味呢?!卑踩缪┳隽藗€請的手勢,“那我們這里不適合您?!?
“安如雪?!?
女人一臉的憤怒,“你不過就是糟糠之妻,要是被我發現你還纏著我男人,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可不是什么傻乎乎的千金大小姐,誰要是招惹她的男人,可就是找死。
在她離開之后,安如雪坐在位置上,久久都沒有回過神,手腳冰冷。
她真是一個小丑啊。
下午也沒什么看店的心思了,她去酒吧找陵川,一個人喝著悶酒。
“怎么了?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陵川抱著她,“出什么事了?”
“沒什么。”安如雪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開心,“就是想你了,過來喝喝酒。”
“宣鴻還在這里上班嗎?”
陵川點了點頭,“我讓她做駐場歌手了,也不需要陪酒了。”
“陵川,你真善良?!?
“傻丫頭?!?
這個時候,宣鴻走了過來,恰好也結束了演出。
宣鴻壓低了聲音,“你們小心一點吧,白文茜就是一個瘋女人,現在怕是會想辦法報復你們?!?
“我是不怕她?!?
陵川不屑的表情,“遇神殺神,遇佛殺佛。她還能對我們做什么?”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