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鶴這邊籌謀準備,冷無鋒則打坐修煉,說是回宗還得飛一個月,云清鶴讓冷無鋒好好修煉不必考慮其他。
然而他現在修煉已經到了瓶頸,只缺一個契機才能更上一層樓。
干脆沒事就練劍,和揚眉劍再磨合一番。
冷無鋒練完整套青虹劍訣,打坐冥想,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一片荒地里,揚眉劍還放在他雙膝上,越見青面無表情地撐著下巴盯著他。
“這什么地方?”冷無鋒愕然問道。
周遭是一片荒蕪的野地,稀稀落落地長著幾棵認不得的野草,靈氣也異常地稀薄,渺無人煙。
“我也想知道…”越見青上下打量他幾眼,確認這貨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而是真的不知情。
“我在那水宮下棋玩得正開心,突然就被拉到這兒來,奇怪得很。”越見青想了想在懷里摸了一把,接著皺眉道“我瓜子沒了…”
冷無鋒站起身道“你是不是想說,這是幻境,或者是神念被拉到奇怪得地方了?”
越見青神情冷漠道“別以為你偶爾腦子好使,我就會夸你。況且這可不是在幻境或是神念之體,而是實實在在的血肉之軀。”
冷無鋒聽見血肉之軀一詞頓時心道不妙,一個劍靈哪兒來的血肉!
他上下摸索一番,終于在差點摸不到的后背發現了一道傷口,于是轉身怒視那個臭不要臉,在自己身上做實驗的劍靈。
“別瞪了,你就是瞪瞎了我也不會跟你道歉,此處方圓百丈內都是這般模樣,快點起來看看別的地方,你身上儲物法紋里可是空空如也啊……”
越見青頓了頓,接著道“而且,你的法紋還是在貔貅殿內做的那般大小,不是乾元宗的云真人給你做的那么大。”
冷無鋒傻了眼,“這…什么意思?”
“不知道,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你出問題早在遇見云清鶴之前就出了,而你那期間最容易出問題的時候正是在地淵。”
越見青分析道“還記得你遇見那個詭異的九柱法陣,把你傳送到莫名其妙的地方嗎?出來之后我就覺得靈心有所觸動,還問過你。”
“哦,你是說那個時候……”冷無鋒頓時想了起來,“且走一步看一步罷。”
一人一劍一靈在荒蕪的大地上慢慢行走,別說人影了,連飛禽爬蟲都沒有一只,一片死寂。
天色也是一片昏黃,看不見日月何方,冷無鋒走累了,背靠在一塊巨石后,揪地上怪模怪樣的干草。
“若是我已筑基,能御劍飛行,一瞬千里,哪里用得著走,身上神行符也沒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使勁拔那株干癟的青草,這草又有韌勁又纖長,拔下來纏劍柄應該不錯。
他手上發力一把扯下來,看見那草根上粘著黃綠色的粘液,頓時一陣惡心。
突然大地一陣搖晃,地上石子沙粒直跳,土地開始崩裂,冷無鋒背后的巨石也開始動起來。
他翻身躲開石塊,倒退著看見那巖石慢慢蠕動,變成了一條十丈長的巖石大蛇。
它昂起蛇首,一雙橙黃色的豎瞳盯著冷無鋒,墨色的蛇信淺淺吞吐著。
直到這時,冷無鋒才發現這玩意長著帶毛尾巴,尾巴尖一長撮黑綠色的毛發,跟自己手里剛揪的那草長一個樣。
那大蛇眼珠滾動,竟然緩緩開口道“修士?”
它眼睛挪到冷無鋒手上,盯著自己尾巴毛說“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
冷無鋒干笑兩聲“那我還你?”
話音剛落,他手上干草便宛如活物般蠕動爬行,扭著身子一拱一拱地爬回大蛇尾巴上。
看見自己尾巴毛回來了,那大蛇似乎就打算繼續沉眠,冷無鋒急忙跳到它面前攔著。
“這位,這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