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了,我等再無出一化神的可能,此后恐怕就得棲身別家屋檐下了。”白須老兒嘆道。
“時也,命也。”
尤真君搖頭,轉身走向地底。
……
吳老嫗帶著一隊尸境修士偷偷摸摸接近偽帝營地,只是一路走來都沒有看見半個鬼兵鬼將。
眼看前方堡壘就是偽帝營地標志的前哨,吳老嫗開口指著一個光頭尸境修士道“你去看看那邊到底什么情況。”
那光頭稱是,心里卻暗罵她不把尸境當鬼看,明明有鬼子神通最適合打探情報,卻還派自己去探路!
光頭小心翼翼地摸過去,始終也被發現,他干脆往堡壘里探頭一看,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什么?一個人都沒有嗎?”吳老嫗驚疑道。
“不錯,里面空空如也。”光頭復命道。
“莫非是陷阱?”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尸境猜測。
“不太像。”
“行了,你們上去分散探查,我派鬼子跟著你們,如有異樣,立即撤回。”吳忻下令道。
說著,她叩指捏訣,十來個圓頭大臉的鬼子從地下鉆出來,紛紛跳到眾尸境們背上。
這鬼子是吳老嫗修煉的一種鬼術,帶上它們可以給老嫗直接傳遞情報。
這隊尸境很快帶著鬼子離開了,挨個搜查每個角落。
兩柱香后,尸境們紛紛傳回消息。
“東邊沒有鬼兵鬼將。”
“西面也沒有。”
“全部都是空的。”
“吳真君,再往前就是鬼使們的駐地了,還看嗎?”
“去看看,小心行事。”吳老嫗命道。
很快消息又傳了回來。
“第七鬼使屋內沒有發現,但是房屋有破墻而出的痕跡,外圍有打斗跡象。”
“第八鬼使不在其府邸。”
“第九鬼使也不在。”
“真君!第六鬼使府內發現大量打斗痕跡,這里好像…啊!”
最后一個傳話的尸境正說著,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沒了聲息,吳老嫗連鬼子的感應也瞬間消失。
“所有人速速撤離!”她立即發出警告,但還是晚了。
尸境們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很快從遠處傳來,吳老嫗急忙指揮自己的鬼子逃跑,但是都和那些尸境們一起銷聲匿跡。
她隨即命令剩下的鬼子扔下尸境們單獨逃跑,最后只回來了兩只。
回來的兩只鬼子唧唧直叫,仿佛目睹了什么可怕的事,礙于靈智不全說不出來。
吳老嫗立即收回鬼子們,這次損失之慘重,令她心頭滴血!她也沒有再看那面的情況,架起一朵黑云便回了無底洞。
……
“探查的尸境全軍覆沒?!”
那名叫張暉的清癯老頭一臉愕然。
“那可是足足十五個尸境!!!吳忻,你把他們都交代在那里,仗還怎么打!”
“你吼什么!有本事你去帶隊啊!若非我有鬼子神通,恐怕我也會陷落在那,短短十息尸境們便接連失蹤,肯定是偽帝的陷阱!”
吳老嫗為了洗脫探查不力的罪名,無形之中夸大了她遇上的危險,仿佛對面藏著十幾個元嬰要殺她似的。
“尤真君!”張暉豁然回頭怒道“本來掃蕩騎就被殺得一干二凈,現在能作戰的尸境又全軍覆沒,我們用什么來和偽帝打?用那些凝魂聚魂的鬼修?還是那些骨頭腦子里只有一團鬼火的骨兵?!”
“還是說,要我們元嬰做那先鋒營去沖鋒嗎?我們已經沒有尸境了啊!”張暉伸手狠狠拍在座椅上,半是憤懣半是無可奈何。
吳老嫗嘴張了張,自知理虧,沒有說話。
位居主座的尤真君一時間也沉默下來,似是不知道說什么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