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冷無鋒總覺得這小龍讓他感到熟悉,就連它某些讓別人看了覺得奇奇怪怪的行為,自己也能領會它的意思。
比如現在它嘴里叼著縮成一團的三尾小狐貍墩在自己腦袋上,然后趴在狐貍身上扒拉它的毛。
桓木總是緊張地不行,不停地偷看它,生怕它把月色給生吞了。
而冷無鋒知道它只是打算找個肉墊子躺著舒服。
不過如此一來也耽誤了行程,月色是金丹妖修,桓木要被她帶著才飛得快,否則連云青的腳步都跟不上。
小龍把狐貍抓來當墊子,桓木就只能自己飛。
好在云青很有眼色,直接過去用爪子將桓木提起來,這樣,只需要他指出方向就能加快趕路了。
桓木說另一個醒者在海外東北角,叫做有莘衛,他曾離開這里,去尋找新的可以生存的大地。
因為有不少人推崇尊敬他,當年跟他一起離去的人足足有上萬,遠超桓木玲瓏界里最鼎盛時期的人數,所以,他身上也有著最大的玲瓏界。
幾人一路往北,飛過一片海后看見大片沙洲,再往里走,又有嘴里長鋸齒的白色馬匹在草地上奔走,偶爾能看見它們與青色毛皮的虎打架。
“那是什么馬?看著比云青還兇。”
冷無鋒看見一只白馬張口扯下一只豹子的頭顱。
“那是駮,以虎豹為食。不過,它還比不上大人您的青馬王。”
桓木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云青得意地打個響鼻。
又飛了一會,只見有兩山夾上谷,二大丘居中,丘嶺上長著紅色的樹,白色的葉子,黑色的果實。
這里也有青馬群在游蕩,不時從地下挖出視肉,但有兩匹青馬在爭搶一塊玉石,呲著牙涎水直流,如同中了魔。
冷無鋒摸了摸馬王鬃毛道“云青,你瞧瞧你的同族在干什么,搶一塊石頭?”
青馬王咴咴兩聲,顯得也很想下去搶。
“大人,那是遺玉。古有傳聞,松枝千年后化為茯苓,再千年后化為琥珀,又千年后化為遺玉。把它交給神靈,會得到賞賜。而私藏它,就會被懲罰。”桓木解釋道。
“哦?那它有什么用嗎?”冷無鋒問道。
“它能吸納神靈的神力,在別的時候放出來。除此之外也并無奇特,據說神靈都喜歡用它來做配飾。”桓木答道。
“原來如此,這樣看來,所謂神靈和凡間帝王并無異處,自己所喜歡的,別人擁有都是罪過。”
冷無鋒挑了挑眉道,他將腦袋上的龍拿下來揣到懷里,盡管它醒來發出不滿的唧唧聲。
然后囑咐月色抓住桓木的后襟,命令云青去將那遺玉搶來。
云青長嘶一聲,御風而下,裹挾著巨力瞬間將爭搶的青馬撞開,一只爪子緊扣遺玉,然后踏云直上。
冷無鋒將那玉石拿到手中,只見其通體晶瑩,色澤華美,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好玉。
他試著將一縷魔煞注入其中,很快玉石便被染上淡淡血色,他又將魔煞抽出,玉石又恢復本色。
冷無鋒估算一番,感覺手里這塊巴掌大小的遺玉大概能存下十個他丹田里的魔煞,倒也不失一件寶貝,只是有點雞肋。
“怎么將它獻給神靈?”
“這……我只知曉祭祀山神多需將獻祭的香草或埋入地下或鋪成神的席座,用遺玉做成玉壁祭祀后埋入地下,供奉需用精米,獻祭之人或需吃生食,并以牲畜獻祭。”
桓木猶豫道“但是海外少有山神,唯四方神爾,有東方之句芒,北方之禺強,西方之蓐收,南方之祝融。我們現在所處之地喚作平丘,是禺強神管轄之地。”
“那青馬爭奪它做什么?除了獻給神靈,此物又不能吃……”
冷無鋒把玩著遺玉,瞟到云青眼巴巴的神情。
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