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死了?
不可能!
但是冷無鋒百般搜索也沒找到女丑殘余的影子,若不是地上那具尸體,他幾乎要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他又檢查了幾遍,總覺得自己忘掉了什么,最后還是不甘心地放棄了。
拖著尸體一路走到出口,冷無鋒默默呼喚巫蛇打開出口卻毫無反應,大抵是被女丑殺了幾次殺怕了,巫蛇們都不愿意出來。
他只好伸手摸出一只銀色小“蛇”,對著人皮上的紋身道“快點給我開門,不讓我就把它也裝進人皮里跟你們待一起!”
皮膚上十八條泥鰍一陣扭動,很快出口被打開,只不過冷無鋒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排細密的牙印。
他爬出地道,看看周圍空空如也的樣子,心道這女巫祭竟如此怯懦,也不知道喊援兵來就逃跑了嗎?正想著,他突然聽見了女巫祭的喊聲。
“就在上面!攝魂被一個女人附身了,她很有可能是別的神靈的侍者,實力很強,我剛剛打開蛇池將她困在里面了!”
結果女巫祭身后跟著的五位大巫和她的小伙伴女巫戚同時看見了冷無鋒,以及他身后大敞著的地道出口。
“你……當真不是在開玩笑嗎?”巫戚擰起秀眉道。
“這……巫陽?攝魂大巫呢?”
巫祭傻了眼,難道巫陽把那個女人殺了?可是,這怎么可能?他還沒有洗禮…就已經這么強了嗎?
然而冷無鋒呆呆地看著她身后并未回答。
“你怎么了?說話呀!”
女巫祭上前想拍他一下,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我知道我忘了什么了……”冷無鋒苦笑道。
“我竟然忘了那個螃蟹……我們也早該想到,一個蟄伏已久的神王不可能只選擇一個軀殼……”
“你到底在胡說什么?”大巫女顯得有些惱怒。
“我說,快跑吧,巫祭,看看你的好姐妹,在我們和女丑的一個分魂廝殺的時候,她就被女丑們附身了。”冷無鋒輕輕地耳語道。
女巫祭猛地回過頭,只見身后六人肩膀上都趴著一只小小的青蟹。
正是那種冷無鋒看見的,而殺“攝魂”時又沒有出現的青蟹,那個海中巨獸。
不過此青蟹非彼青蟹。
這些應該都是那只大蟹的子嗣。
“這不過是些小小爬蟲,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女巫祭稍有些慌張,不由得反問,說完她還試圖去拍下女巫戚肩膀上的青蟹。
啪!
女巫戚一把抓住她的手,露出一個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
“姐姐……快……”
女巫祭看見她眼瞳里,有一道青衣女子身影一把掐住她自己的魂魄,女巫戚的魂魄回過頭發出一聲凄厲的大叫。
“快跑啊!”
那聲音透過靈魂發出,瞬間刺破了眾人耳膜使他們一陣眩暈,同時也給了女巫祭一個逃離的瞬間!
女巫祭轉身逃跑的時候才發現,“巫陽”那廝早已不見了蹤影!
女巫祭前腳逃離,后腳女巫戚就被女丑吞噬了,隨后“巫戚”就帶著三位大巫以絕對碾壓的實力進行追擊。
剩下兩位大巫坐鎮城中,搜尋可疑的人的同時,也開始將眾多巫人魂魄吞噬。
冷無鋒并沒有走遠,而是繞了一圈又回到城中,先把有莘衛和遂人找到,簡單說了情況,然后三人便躲在暗處,正好目睹了女丑開始“屠殺”巫人的過程。
冷無鋒從一處剛掏開的墻縫里盯著女丑假扮的白巫四處游走,給每個巫人說要幫助他們恢復氣血,實則趁機吞噬他們魂魄。
“女丑的分魂是有限的,她現在只吃魂不附身了,看來附身六人,不,附身七人是她的極限。”
有莘衛在別處開了一條縫,還沒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