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了多時,秦凡才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起來也是狗屎糊的。
眼前撒潑的婦人原是獨子曹貴晨老爺子后娶的老婆,也是個二婚,只是沒過幾年,這婦人出了不可說的問題,老爺子,一氣之下趕走了她,并把遺囑重新修改,全部留給了親兒子曹貴晨,只是老爺子死后,沒想到曹貴晨會把家敗得干凈,而眼前的這個婦人一直說這家產(chǎn)有她一半,卻又找不到那個敗家子,前幾日才知敗家子已把房賣了。
也不知是何人給她出注意,要她到店里鬧,于是就出現(xiàn)了今天這一幕。
等這一切問清楚后,秦凡哭笑不得,也惡心得不行,開業(yè)的好日子,被這兩貨攪得惡名在外。
“沒我什么事了,陳警,再見。”秦凡還要回店內(nèi)看看。
“你不能走,你把人打壞,怎么算,你不能走!”那婦人仗著在派出所里秦凡不敢動手,扯住他的衣服不讓走。
“徐秋琴,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把人家店里的東西都砸壞了,人家還沒找你賠,噢,你到蹬鼻子上臉。”急性的張警斥道。
“我說大姐,你看是你先到人家店里鬧事的,不僅影響人家的生意,也損壞了人家的東西,你的事應(yīng)該找曹貴晨,你找人家是不是找錯對象了。”陳警慢條斯理地說道。
徐秋琴卻揪著秦凡不放,仍舊撒潑地罵道:“你們警察就是這樣為我們老百姓服務(wù)的?我被人打了,我被這小子打了,你們眼瞎了,還是裝著看不見......”臟言穢語出口不止。
“夠了,姨,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自家的事關(guān)人家小秦什么事?你還不放手!”一邊做記錄的小軒忍不住叫道。
“姨?”秦凡詫異道。
“你還知道叫姨,你不幫自家人,你還幫外人,你的心讓狗吃了,你不就仗著長著妖精的臉,混到這里,還不知你和人睡過多少覺,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這小子長得好看,你又想和他日,你還嫌我丟臉,我呸!我還嫌你給我丟臉呢!”徐秋琴轉(zhuǎn)過頭沖小軒罵道。女警小軒把手中的記錄本一丟,氣得滿臉通紅地走出審訊室。旁邊的漢子不禁叫道:“媽,你怎么能這樣說妹?”
秦凡聽得目瞪口呆,也氣惱這個叫徐秋琴的婦人,真是罵人不眨眼。反手給了她一耳光,婦人一懵,接著順勢坐在地上呼天喊地叫道:“打人了,打人了!”
等陳警張警掰開她的手,秦凡趁機擺脫了她。陳警向門口的小軒使了個眼色,讓她帶秦凡離開這里。
“對不起。”小軒把秦凡送到大門對他道歉說。
“你怎么有這樣的姨?”秦凡疑問道。雖然知道皋安這個小城里,沾親帶故,拐彎抹角都能敘上親,但眼前的女警和那惡婦是天壤之別,怎么看都不像親戚。
-------------------------------------------
回到店里,外公已在那等著他,見面就責備道:“不讓你再開店,你非不聽,你知道那女的是什么樣的貨色,在這一帶出了名的惡婦,別人想躲都躲不掣,你到好,跟這樣的人扯上關(guān)系,我看以后這樣的事有的鬧。”秦凡只是訕訕賠笑著。
“這里的事,以后你不要管了,你答應(yīng)我得,要把你的學習搞好。”外公還是關(guān)注秦凡的學習。秦凡連連點頭,不想拂了外公的好意。
后廚門口,玲玲和雪梅在說著什么,并不時用手比劃著,雪梅笑吟吟不停地點頭。
“你們在說什么?”秦凡走過去問道。
雪梅撲過來,笑著說道:“玲玲在說你是怎么教訓那個混蛋的。”
“你下午考試考得怎么樣。”秦凡問道。
“不知道,還好吧。”雪梅敷衍地回道。
“你倆不能注意點么,這么多人摟摟抱抱,也不害臊。”背后秦媽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