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大,你來了也就來唄,你不能收斂些,你看你,左婉晴右董敏,你是不知道她們兩人是我們廠里的兩朵花,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你到好,全給你一人占著,你這不是惹起眾怒么”吳玉苦惱地噼里啪啦一通埋怨。
婉晴笑著一拉秦凡的手說道:“甭理他們,也就欺負欺負外面的人,嘴兇得狠。”
“吳玉,你到底還打不打,這么多人等著呢。”黑皮又沖著吳玉喊道。這時人群里有人嘀咕:“這從哪來的小白臉?跟那兩朵花什么關系?”接著又有人調侃黑皮:“人家兩朵花喜歡的是小白臉,你這大黑臉人家不喜歡。”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黑皮陰沉著臉對那嘀咕的人說道。人群里低低地一片哄笑聲。
吳玉走回去跟他們解釋道:“我同學,來,接著打。”
婉晴拉著秦凡,越過他們,向里面的筒子樓走去,董敏跟在后面。身后傳來幾聲口哨聲。
這時,天已暗了下來,不遠處的籃球場,四周燈光也亮了起來,場上十來個青年穿著絨衣爭搶著籃球。廠門口涌出下班的工人,筒子樓的一樓樓前,是工人自蓋的平房,大半是家屬做點小生意,有賣面條餛飩的,有賣燒餅粉絲湯的,也有賣一些煙酒雜貨的。
到了一棟老舊的紅磚樓房,婉晴停住了腳步,回身說道:“我到家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跟在后面的董敏戲謔道:“都走到門口了,還不去拜見丈母娘,噢,對了,第一次上門沒帶禮物,是不能讓他進門。”
秦凡和婉晴被她說得哭笑不得,筒子樓里有人聽到董敏的說話聲,探出頭問道:“敏敏,是你嗎?死丫頭,外面這么冷,還不回屋里,你想凍死!”
董敏吐了吐舌頭,又戲謔道:“小白臉,我先回家了。”回過頭向問話的人走去:“媽,你趕快進屋,別凍著。”
秦凡拉著婉晴的手輕聲說:“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婉晴并沒有回應,只是眼睛直直地看向秦凡的身后,秦凡轉過頭,卻見婉晴的媽媽從樓道走來。
“回來了,哦,這是你朋友?怎么不請人到家里坐坐。”裹著圍巾穿著藍色工裝的婉晴媽媽,對婉晴說道。
婉晴猶豫著該怎么介紹秦凡,秦凡到是主動跟她的媽媽打招呼:“阿姨,您好,我也只是送送婉晴,天晚了,我也該回去了。”
婉晴媽媽在昏暗的樓道燈下,只是隨意的一瞥,心里還以為是婉晴的同學,而且還是女同學,聽到秦凡的說話聲,已走到家門,掏出鑰匙開門的她,轉過身,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地打量著秦凡。
當看清秦凡那張清秀白皙的臉時,她卻像見到鬼似地,臉色一下變得慘白,也把秦凡嚇了一跳,忙問道:“阿姨,您沒事吧?”
婉晴見到媽媽這副模樣,也嚇了一跳,忙過去扶住搖搖晃晃的媽媽,不解地問道:“媽,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和他談朋友?他是不是姓秦?”婉晴媽媽強撐著問道,婉晴猶豫了半天,微微點了點頭。
婉晴媽媽又向秦凡問道:“你媽媽是不是姓林,叫林語華,你爸叫秦國華。”
秦凡隱約著感到不對勁,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我媽是叫林語華,我爸秦國華,阿姨,您認識他們?”
得到肯定回答后,婉晴媽媽阮雨曦再也撐不住顫抖的身體,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里提的飯盒也跌落在地面上,婉晴尖叫著想扶起媽媽,卻冷不防被媽媽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接著顫抖的手指著秦凡,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知道他是誰?你爸爸就是被他媽媽害死的,啊,啊,啊,你這個死丫頭啊。”說完朝著婉晴劈頭蓋臉一頓亂打。
過道來往的人,不知發生怎么回事,上前來勸道:“晴晴她媽,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打什么孩子?”樓道里左鄰右舍也紛紛打開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