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去了校招待所。
前臺大姐警覺地問道:“是她一個人住嗎?”秦凡陪笑道:“我是這里的學生,喏,這是我的學生證,她是我親戚。”
領(lǐng)了房卡,進了房間,服務員好心地丟下話:“你不能在這留宿,夜里保衛(wèi)科要突檢的。”
雪梅從沒一個人在外過,黏著秦凡,直到服務員把門敲了又敲,看著雪梅可憐楚楚的神情,秦凡只得又把雪梅領(lǐng)到了202宿舍。
“我靠,你們還讓不讓睡啊?!币娗胤舶蜒┟放e上自己的上鋪,下鋪的杜勝哀號道。隔壁鋪的徐志剛和江濤埋頭裝睡。
摟著雪梅,聞著女孩身上的幽香,秦凡那管兄弟們的死活,只是放下蚊帳,與雪梅竊竊私語,躺在懷里的雪梅終于安心地閉上眼。
次日,班里的同學們驚奇地發(fā)現(xiàn),杜勝、徐志剛和江濤都頂著黑眼圈,杜勝一肚子晦氣,昨夜三人豎起耳朵都想聽聽那讓人心跳的聲音,結(jié)果直到進入夢鄉(xiāng),也沒聽到希望聽到的聲音。
上課鈴已響過多時,空蕩蕩的宿舍里。
“我還是第一次在男生宿舍里睡覺。”雪梅懶懶地說道。
“好像不公平,我還沒在女生宿舍里睡過?!鼻胤补首鬟z憾地說道。
“想得美!”雪梅說著,又啐了一口。接著雪梅又絮叨著自己在學校里的壯況。
“和史萍同班的小蕾,老是在背后說你壞話,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雪梅疑問道。
我真是日了鬼了,那女孩怎么這樣不依不饒,何況自己并沒有對她做什么。秦凡暗罵道。就把前前后后的緣由說給雪梅聽。
自從和雪梅有了那層關(guān)系后,秦凡特別珍惜雪梅對他的情感,找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也許是世上最難的事,秦凡毫不懷疑雪梅的真心,拋去以前,只想呵護懷里的女孩,不讓她受到那怕一絲一毫的傷害。
“你們男孩是不是都喜歡胸大的女孩?”雪梅按照她的思路問道。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
“不要聽別人瞎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鼻胤埠逯?,雙手也下意識地摸了上去。雪梅情動地反摟著他。
“咚,咚咚!”宿舍門被猛力地敲著。
“誰?”雪梅慌張地縮進被窩,秦凡也惱怒地下了床,開開門正想破口大罵,卻是穆輔導員。
“快把衣服穿好!”見秦凡只穿個褲衩,穆輔導員啐道。
秦凡慌里慌張找衣服時,又聽到穆輔導員道:“叫你的女朋友也穿好衣服,跟我走。”
見秦凡疑惑地看著她,急道:“還不快點,等保衛(wèi)科的人來抓你?”
等穆輔導員領(lǐng)著他們剛出宿舍大樓的大門,就見三、四個保衛(wèi)科的人呼嘯而來。
秦凡不知道穆輔導員為什么幫他,在平日里,也挺煩她的,本來考入大學,就是脫離父母的管束,放飛自我。可她比學生的父母管得還嚴,簡直把他們當不聽話的孩子。
不過也得虧她,不然班里幾個早就被自己放飛進學校的黑名單。學校的藝術(shù)系也是沒招兩屆,而這兩屆的學生表現(xiàn),使得校領(lǐng)導深深地后悔,引得大部分領(lǐng)導堅決反對再招藝術(shù)生,怕他們把學校的純樸校風徹底帶壞。
比秦凡高一屆的學長,就出過震驚學校的丑事。
忍著穆輔導員的鼓噪,秦凡連連認錯,心里愈發(fā)地覺得不能在學校住下去。
見她又轉(zhuǎn)向雪梅,秦凡慌忙地攔在雪梅的身前,解釋道:“穆老師,她不是我們學校里的人。”
穆輔導員張張嘴,終又對秦凡斥道:“還不去上課!就你逃課最多?!?
“你們老師好兇啊?!毖┟放闹馗Φ?。
“其實,她就刀子嘴豆腐心,對我們是蠻好的。”秦凡為她辯解道。
最終秦凡并沒有去上課,而是帶著雪梅去看看新店的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