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天的時間,還沒捂熱的一百二十多萬就換回了十一套認(rèn)購證外帶十張連號的認(rèn)購證,軍子在旁看傻了眼,當(dāng)秦凡問他買不買時,軍子捂著秦凡分的三萬塊錢直搖頭,他覺得這些人都瘋了。
秦凡笑笑也不勉強,打電話給梁珩和李顯政,回說他們問的人都不相信,都在觀望,秦凡無所謂他們能不能收到,只要這風(fēng)聲傳出去就行了。
和余老、余嬸告辭后,便和軍子向火車站趕去,再不回去學(xué)校真會把他開除的。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賣出的中簽證每張正以瘋狂的速度猛漲,一千五、二千、四千、七千、一萬......
上海豫園商城城隍廟市場的一間皮具鋪面里,劉股神正聽著手下伙計的匯報,這兩天,他覺得很是奇怪,原本那些“馬路樁子”一收到證就會到他這里。
可最近兩天連一個“馬路樁子”的人影也沒見著,伙計匯報道:有外地人放風(fēng)說,要花二千塊錢收一張認(rèn)購證。
劉股神覺得不可能,現(xiàn)在一張認(rèn)購證的黑市價才七百塊錢,就是十張連號的,平均到每張也不過八、九百元,憑什么要花二千塊錢收呢?
劉股神默默地想不出原由,這時,那伙計猜測道:最近外地跑來買證的人特別多,是不是他們炒起來的?
劉股神點了點頭,自己跟上海市那些玩證的人一直在壓著收購的價格,只有外地人跑來瞎搞。
“那我們怎么辦?”伙計問道。
老劉沉吟了半晌道:“等等看,回頭我跟老夏、老呂他們商量商量。”
這時患有紅斑狼瘡的母親在里面喚道:“謙兒,在外面要好好的啊,千萬不要惹事!”
極孝順的劉益謙笑著安慰母親:“我只是去跟老夏他們聊聊天。”
懷著復(fù)雜心情的劉益謙向黃浦區(qū)皇宮酒店走去,母親的病老是治不好,已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黃浦區(qū)皇宮酒店周圍此時云集了整個上海灘的“黃牛黨”,而股神劉益謙是“黃牛中的黃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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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宮酒店里,曹達(dá)旺一邊喝著悶酒,一邊懊惱自己沉不住氣,前兩天還笑那小子是傻蛋,可如今自己卻成了同行的笑柄。
想想心里都在滴血,一千五收的中簽證,自己只加了五百塊錢就把它賣了出去,雖說自己沒掏一分錢就賺了四十多萬,可眼看著中簽證一天天的瘋漲,從二千已經(jīng)漲到一萬二了,曹達(dá)旺覺得自己不能活了,后悔和屈辱撕咬著他的內(nèi)心。
身后的同行指指點點,有的人還在埋怨他,前幾天就是聽了他的話把手中的認(rèn)購證以十萬一套賣給了那外地的小子,現(xiàn)在一套的認(rèn)購證已漲到了十七萬,眼看著還在繼續(xù)瘋漲。
這時酒店內(nèi)的人群一陣騷動,從門口進來一人,不時有人近前喊道:股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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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回到學(xué)校后,就把在上海發(fā)生的一切拋在腦后,雖然被穆曉嵐數(shù)落一頓,至于逃課一事就這樣輕輕地揭過。
安靜上課數(shù)日后,秦凡便接到余璐的來信,信里告訴他,他現(xiàn)在是一個有兒子的爸爸了,孩子出生五斤六兩,十分健康,信里還感謝秦凡給她一個做母親的機會,通篇都是兒子怎么怎么樣,欣喜之情透過薄薄的紙張都能感受得到。
秦凡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是喜還是憂,愣了半天才嘆口氣坐在辦公桌前鋪開信紙,寫著給余璐的回信,信里啰嗦寫著新生兒的注意事項,又擔(dān)心余璐月子里落下什么病根,把她應(yīng)該如何保養(yǎng)自己啰哩啰嗦寫了一大堆,最后不忘奉上十幾句甜言蜜語。
寄完信,學(xué)校都沒回,直接攔了一輛回皋安的車,二十多天沒見雪梅,也不知她現(xiàn)在如何。
只是見到雪梅,秦凡覺得自己還不如不回來,雪梅早已從軍子那里知道他們在上海干的那些事,本來聽到軍子說到他們買的認(rèn)購證賺了一百多萬,高興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