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她們母子二人,所以,陰朝鏡不得不受那劉陽鎮的侯爺所驅使,為他所用。”
“陰先生,那你可知道這個劉陽鎮侯爺為什么要網羅這么多能人志士放在身邊嗎?”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臉頰上忽然流露出嚴肅的神情對著陰朝鏡說道“這位劉陽鎮的侯爺為了一己之私,想要謀權篡位,將天底下的那些本就受苦受難、風雨飄搖的黎民百姓再一次推進火坑,你說他如此這般做,作為武林中、江湖上的正派俠士,是不是該和他算算這筆賬?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本來就生活在風雨飄搖、食不果腹的國度里,如果咱們再讓他再這么為所欲為,豈不是有武林正派人士俠義宗旨?那還了得?”
“侯爺,您說的這些大道理陰朝鏡都懂,只是陰朝鏡也不是那無情無義之人,陰朝鏡知道做人就要知恩圖報,否則,一個人和禽獸有何區別?”陰朝鏡一邊說,一邊嘆著氣接著說道“那個何逸云何伯,他確實就是葛天星,真的何逸云何伯早已經被他用毒藥毒死啦,侯爺,您只要等會過去揭開貼在他臉頰上的那副人皮面具即可,他就會原形畢露,露出原有真容的。”陰朝鏡雙眼緊緊的盯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的雙眼接著說道“陰朝鏡如此行事,其實已經對不起自己的天地良心,就請侯爺現在就放過在下吧,容在下帶著娘子和小兒隱居山林吧。”
“陰先生,你如果不這么做,你反而就是全天下的黎民百姓的罪人?甚至是千古罪人,本侯爺也不想和你多說什么,俗話說多說無益,你就自己考慮吧,現在你就隨著本侯爺去揭穿那個葛天星葛軍師的真面目吧!”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忽然一伸手,就在電光石火之際拉住陰朝鏡的手腕,輕輕的一用力,雙腳在地上一跺,整個人就像天際流星一般,直撲向城隍廟的那個方向,只聽見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人在空中嘴里還在說道“自從那‘恒山雙英’出現在此,口口聲聲說那個何伯何逸云就是那個葛天星葛軍師假扮的,本侯爺就已經深信不疑了,你要知道,‘恒山雙英’絕不是一對搬弄是非、無中生有之輩,而且他們夫婦二人是帶著驃騎大將軍馬少群馬大將軍的將令而來,這件事情豈是兒戲?本侯爺看你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之人,故而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這次機會,洗心革面、從新做人了,從現在結果看來,你還是有一點良知的,沒有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走吧,你就配合本侯爺將劉陽鎮侯爺的余孽全部肅清吧!要不然,當今皇上那里,你也討不了好去!”
“侯爺,您這是趕鴨子上架嗎?現在陰朝鏡是被您牽著鼻子走啊。”陰朝鏡雖說自詡自己渾身武功,可是當他的左手的手腕被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擒拿在手中之際,他就知道,自己的武功和這位長得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真的是相差甚遠了,他陰朝鏡就是再練上十年或者二十年武功,說不定都難望其項背;陰朝鏡一邊驚嘆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的武功造詣早就是達到臻至化境、登峰造極的地步,一邊也在想,能不能自己在輕功這方面為自己挽回顏面一些顏面來,誰曾想,不管他如何使力,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始終和他保持兩、三拳的距離,如影隨形、不徐不疾;陰朝鏡不由得心中暗暗的長嘆一聲,然后對著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說道“陰朝鏡一直自詡武功有三絕,現在看來實乃可笑至極,陰朝鏡在您侯爺面前真的什么都不是。”
“陰朝鏡陰先生,請你不要恭維于本侯爺,本侯爺經過和你交手之后,確實發現你就是一個練武可造的奇才,不過你的武功必須要高人指點,要不然你的武功已經到了一個瓶頸之處,再難超越。”武林盟主“忠勇侯”阿三少俠拉著陰朝鏡的身子,雙腳在一棵大樹的樹梢上輕輕的踩踏了一下,帶著陰朝鏡的身體,往前方躥出去數丈遠近,那座破爛不堪、年久失修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