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雪抬步朝刀疤臉走過去,嚇得他滿臉驚恐,蹭蹭往后退。
“我,我,我就是隨便說說,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姑奶奶,饒命?。 ?
刀疤臉以為是自己的話刺激到了楚映雪,真后悔自己這破嘴這么欠兒。
她愿意作死就作唄,跟自己有個一毛錢的關系?
刀疤臉退的不及楚映雪走的快,眨眼間楚映雪就到了他面前,凌厲地朝他伸出手。
“啊,啊——”
男人的慘叫聲驚天動地,閉著眼睛嚎叫,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
楚映雪嫌棄地掏了掏耳朵,沒好氣道:“閉嘴,嚎什么嚎,又死不了人?!?
伴隨著這聲低喝,嚎叫聲戛然而止,然后刀疤臉緩緩睜開了眼睛。
面前女人冷漠地站著,正凝眉看著他,眼中盡是不耐和鄙夷。
刀疤臉莫名有些心虛,繼而突然想到了什么,兩手胡亂在自己身上拍了拍。
居然沒有再添新傷?!
再然后他就愣住了,慢慢抬起右手在眼前,輕輕彎彎,再輕輕轉轉……
“我的手,我的手好了?”
刀疤臉喜出望外,咧著嘴忍不住哈哈笑。
他的手能動了,雖然手腕還有一點疼,但是已經靈活自如,能打彎還能打轉兒。
本以為這女人是要再揍他一頓,沒想到是把他脫臼的手腕接上了。
“這……楚小姐……”
刀疤臉實在不明白楚映雪是什么意思。
按理說把他打得親娘都不認識才是正常邏輯吧,為什么還給他接骨?
“你不用太感動,我就是覺得你還有點人性,看著也不像個無惡不作之徒。”
這樣一說倒把刀疤臉說的有些不還意思了,訕訕地撓了撓頭發。
“今天這錢你們是注定賺不到了,我也不為難你們,走吧?!?
楚映雪漫不經心道,轉身就往回走。
不止刀疤臉,連爬起來的一干小混混都難以置信。
目送著楚映雪推開大門,上車開了進去,一個個還都回不過神來。
“大哥,她就這么放過我們了?”寸頭十分懷疑地問。
就在剛剛楚映雪將他們打倒的時候,大家就都絕望了。
他們以為楚映雪一定會把他們綁起來好好折磨,要么就是交給宮御宸發落。
不管是哪種結果,就算不死他們至少也得掉層皮。
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說不為難他們,還讓他們走?
這也太不符合現實了!
刀疤臉沒做聲,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已經大門緊閉的康欣園,他拿出了手機。
另一邊,梁思婷好說歹說,最后把兩家世交的感情都搬了出來,宮御宸總算答應陪她吃晚飯。
高級浪漫主題餐廳,氣氛唯美溫馨,在這里吃飯的都是墜入愛河的年輕男女。
梁思婷今天一身淺紫色的海棠花折枝旗袍,領口和花扣鑲著碎鉆,既時尚又不失傳統。
發尾燙著大螺旋卷斜披在左肩,妝容古典精致,紅唇彎著得體愉悅的笑容。
窈窕淑女坐在那兒就宛若一幅賞心悅目的畫卷,和這餐廳的格調互相輝映。
這樣一幅佳人美景引來餐廳食客頻頻側目觀望,男人女人都將她視作女神存在。
卻只有對面的男人從就沒拿正眼看過她,只專注于盤子里的食物和杯中紅酒。
梁思婷一直被忽視著,臉上完美的笑容幾乎都要掛不住了。
“上午我去看望宮爺爺,他還跟我抱怨想見你一面太難呢,御宸,你也真是的,宮爺爺年紀大了,你怎么就不多回去陪陪他老人家呢?”
這般熟稔嗔怪的語氣,就仿佛兩個人有著多么親密無間的特殊關系,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來的這種迷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