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框夾角的瓷磚上有一枚血手印,雖然血漬已經干涸,但是顏色很鮮艷,明顯印上去沒有多長時間。
“只可惜看不清指紋了,他當時在門縫看的時候一定很緊張,才把指印搓成了一片。”
“嗯。”對于楚映雪的話,宮御宸表示贊同,拉開了門,“走吧。”
兩人從樓上下來,老太太率先問:“小宸,你剛才在干什么?”
其他人也都殷切地望著宮御宸,和老太太有著同樣的疑問。
“奶奶,爺爺并非是從樓梯上摔下來身亡,二叔沒有說謊。”宮御宸道。
宮美莎剛被教訓一頓又忘了,伸著脖子叫嚷:“怎么可能,是財叔親眼看見宮晟華將老爺子從樓梯上推下來摔死,難道財叔會騙人嗎?”
三夫人緊跟著義憤填膺:“就是,財叔可是從小跟在老爺子身邊忠心耿耿,老爺子跟財叔的感情比跟我們這些兒女都親,我不相信財叔會胡說八道,況且財叔可是把命都搭上了。”
“御宸,就算你想拉攏你二叔,可你這么說也太讓人寒心了,你是成心讓你爺爺死不瞑目啊。”李國齊搖頭,對宮御宸很失望。
三個兄妹也添油加醋,蓄意拱火。
“大哥,我真不明白,你一向跟二伯不和,爺爺被二伯害死你竟然包庇他,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哥,那還用說嗎,肯定是他們倆個達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協議。”
“我看八成是他跟二舅合謀害死外公的,現在公司大權都在他們兩個手上,外公一死,他們兩個再聯手,宮家和公司就是他們的天下了,他們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太卑鄙無恥了,你們兩個簡直就是蛇鼠一窩,罪大惡極。”
“外公和管家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肯定回來找他們索命。”
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都是說的跟真事兒似的,只有宮晟天急得不行,好幾次想要開口都插不上話。
“都給我住口!”老太太怒喝,氣場威嚴,“你們越說越不像話,當我是死了嗎?”
宮美莎不怕死地說:“媽,我看您就是老糊涂了,就算你再寵愛宮御宸也不能是非不分啊,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死的人是爸爸,是和你相伴一輩子的人,你說你對的起爸爸嗎,以后九泉之下見到爸爸,你怎么贖罪?”
“混賬!”
啪!
老太太揚手就甩了宮美莎一耳光,氣的呼吸急促,指著她的手指都在發抖。
“你個混賬東西,你居然跟我這么說話?”
宮美莎捂著臉叫囂:“我說的事實,你就不怕午夜夢回爸回來質問你良心何在嗎?”
“你……”
“奶奶!”
“媽!”
宮御宸和宮晟擎一起扶住了險些氣昏厥的老太太,宮晟天也跑到了跟前。
“媽,您有沒有事?”
“奶奶,您別動氣,深呼吸。”
“媽,您不要跟這丫頭一般見識。”
三個人安撫老太太順氣,宮晟華也擔心老太太,怒視宮美莎:“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你心如蛇蝎,冷血無情,爸的死說不定就是你做的。”
“宮晟華,你是真無恥,都證據確鑿了你還想學豬八戒倒打一耙?我看不如召開記者招待會,讓大家都看看你和宮御宸是怎么狼狽為奸傷天害理的。”
啪——
又一聲巴掌響。
宮美莎的話剛說完,右臉就被打偏了過去,鮮紅的指印和左臉來了個對稱。
空氣出現片刻凝滯,安靜到落針可聞,都看著站在宮美莎面前的女人。
她怎么敢……
看到打自己的人竟然是剛才跟宮御宸一同上樓的女人,宮美莎懵了一瞬,倏然就炸了。
“你個小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