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就更不用說了,反正不是自己家的事,誰會主動跑過去送死?一個個都惶恐地往后退,就恨不得今天沒有來到這里,不知道這個秘密。
“來人,來人!”
宮美莎大聲喊,幾十號保安一窩蜂沖了進來。
“他想殺人,趕緊把他給我抓起來綁了?!睂m美莎指著宮御宸,一副要把宮御宸大卸八塊的語氣。
宮家保安個個都是花重金聘請,經過專業的訓練身手不凡,就算宮御宸再厲害肯定也雙拳難敵四手,車輪戰都能累死他。
宮美莎想的挺好,但是事與愿違。
保安一聽讓抓宮御宸,都停滯在原地沒人上前動手。
“你們怎么不動手,是反了嗎,不想領工資了?”宮美莎氣急敗壞。
領頭的保安疑惑道:“給我們發工資的是宮家,姑小姐有什么資格讓我們綁了宮家的大少爺?”
宮美莎臉色一白,頓感難堪,罵道:“混賬東西,我難道不是姓宮嗎,我也是宮家的一份子,還是長輩,怎么沒有權利?”
“我只聽說過出嫁從夫,我覺得姑小姐雖然姓宮,但其實是李家的人了。”
“你說什么?你敢再給我說一遍,我馬上就讓你滾蛋?!?
宮美莎要氣的爆炸,這該死的竟然說她不是宮家人,掃她的尊嚴打她的臉,簡直該死。
“她沒有資格,那么我呢?”
三爺宮晟天終于硬氣一回,端著主人的威嚴命令,“宮御宸謀殺老太爺,把他給我抓起來?!?
“是,三爺。”
保安領頭這次二話沒說,好像就是在等著宮晟天下命令一樣,朝宮御宸蜂擁而上。
賓客大亂,都嚇得抱頭鼠竄縮到墻根。
突然聽見一聲焦急大喝:“等一下?!?
宮御宸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匕首,鋒利的銳芒抵著一個人的脖子,宮御玦。
喊等一下的人正是三爺宮晟天。
宮御玦嚇得魂不附體,身體抖如篩糠,向宮晟天求救:“爸,爸你救我,你可就我這么一個兒子啊?!?
宮晟天也害怕兒子死,怒道:“宮御宸,你趕緊把刀放下,不要再一錯再錯了?!?
宮御宸不僅沒有放下匕首,反而一下一下磨著宮御玦的脖子皮,意味不明道:“三叔,我到底是小看你了?!?
刀刃摩擦處淌下一道血紅,宮晟天大喊:“御宸,三叔求你,不要傷害我兒子?!?
三爺哪里還敢有半點怒氣,卑躬屈膝,眼看著就要跪下來。
宮御玦也忍著疼,戰戰兢兢道:“大哥,大哥我求你不要殺我,我讓我爸放你走,只要你離開京城就誰也找不到你了?!?
“行行,御宸,只要你別傷害你弟弟,我放你走,我讓你離開京城。”宮晟天也附和道。
父子倆這相當于為宮御宸指了一條明路,逃走離開京城就不用被去抓坐牢。
所有人都以為宮御宸會同意,畢竟以現在的情況這是他唯一的出路,也是最好的機會。
“誰說我要走?”宮御宸卻不同意,嘲諷地扯了下嘴角,“沒做虧心事我為什么要走?”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宮美莎厲喝。
“什么證據?就憑一段看不見人的錄音?”宮御宸不咸不淡道。
程老是個見過世面的,從剛才就臨危不亂,現在也站在不遠的地方,遲疑地問:“難道這錄音是假的?”
“不可能?!睂m美莎義正言辭,“錄音分明就是宮御宸和財叔的聲音,誰還能模仿他們不成?”
“當然有可能?!?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傭人服侍的女人,她看起來很膽小,走進來就東看西看,像只受驚嚇的小鹿。
“你是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滾出去。”宮美莎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