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雪從來不真懼這男人的怒氣,依舊嬉皮笑臉,還膽大妄為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所以,宸哥哥,你要是舍不得我就一定要當(dāng)上家主哦,我其實也很不想換金主呢,太麻煩了。”
果真沒有什么是一句軟糯糯的“宸哥哥”解決不了的,宮御宸的黑臉逐漸轉(zhuǎn)為無奈,抬手就掐住楚映雪的臉頰,因為心里不爽還比較用力。
“你想換金主啊,我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說過不管是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都是老子一個人的。”
臉頰疼,楚映雪表情成了苦瓜。
她是為了激勵他奮發(fā)圖強好不好,他居然對她下如此重手。
再不放手,老娘真的換金主了!
宮御宸松開手指,瞥見白皙臉頰上多了一把紅印子,目光虛閃了下,然后對上了小女人含水的桃花眸。
“疼了?”
“你說呢!”
雖然她看不見,但是不用看也知道臉蛋一定被掐紅了。
“暴力狂。”楚姑娘氣呼呼轉(zhuǎn)過身,不想再看這個暴力狂。
宮御宸心虛地摸了下鼻子,想偷窺這小女人是不是哭了,楚映雪又轉(zhuǎn)了下身,不讓他看到。
看背影,這下是生氣了。
完蛋,還得哄!
“咳!”宸少清了下嗓子,表情勉為其難,語氣如施大恩般,“要不我允許你今晚住在這兒?”
天都黑了也不張羅回去,還跟他耍小性子,肯定是因為他這兩天冷落她了。
那就投其所好,看她還能生氣?
回味過這句話里的含義,楚映雪嘴角使勁抽了抽,原本只有被掐過的地方紅,現(xiàn)在整張臉都紅了個透。
這滿腦流顏料的男人該不會以為她是故意賴在這里不想走吧?
這般想著,楚映雪騰地站了起來:“天黑了,我要回去了。”
她現(xiàn)在是安期,滾床單也沒用,還不如回家睡大覺呢。
剛欲走,手腕就被拽了住:“以前沒有這么小氣的。”
補償她做最喜歡的事都不管用了,應(yīng)該真生氣了,宮御宸感覺自己的心底有點慌。
楚映雪哪還在生氣,只感覺囧得很,這回算是洗不白了。
“我沒小氣,就是今晚劇組有群演的戲,我現(xiàn)在要趕過去。”
她也不看宮御宸,掙開他的手就走到窗邊,向下望了望,身姿矯健的躍出窗外,很快跑在院中空地上,不消片刻便隱匿在昏沉的夜色中。
宮御宸站在窗口看著那道已經(jīng)不見了的倩影,嘆氣道:“還是生氣了。”
離開宮家楚映雪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從路邊隨手折了根細(xì)軟的柳條甩來甩去。
晚風(fēng)拂過,不冷不熱,倒也愜意。
之前一直擔(dān)心宮御宸會不會傷心過度,剛看他還有精神吃醋生氣,她也就放心了。
按理說宮家家主落到誰手上都和她沒有一點關(guān)系,但她就是莫名希望宮御宸能得到家主之位。
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一夜夫妻百日恩”吧,比起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她自然更希望宮御宸好。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聲,楚映雪下意識以為是宮御宸給她發(fā)的消息,趕緊拿出看看。
繼而有點失望,不是宮御宸,而是秦挽月。
信息內(nèi)容:“楚映雪,我們的恩怨需要了結(jié)一下,半個小時后在肅水街轉(zhuǎn)角的大松樹下見,你若不來就是縮頭烏龜,我取笑你一輩子。”
楚映雪好氣又好笑,這秦挽月還真是記吃不記打,每一次搬起石頭都砸腳,竟然還敢挑釁她。
“好,就如你所愿,半個小時后見。”
信息發(fā)送,楚映雪查了一下,肅水街距離她的位置還不算太遠(yuǎn),徒步路程大約二十分鐘。
反正也閑來無事,楚映雪悠哉悠哉走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