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雪,是你自己太傻太天真, 你不是早就知道豪門婚姻要講究門當戶對嗎?
為什么還要一個猛子扎進去,讓自己再次落得這么可憐的地步?
就算沖進去質問又有什么意義,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是,我輸了。
我輸得徹徹底底,一敗涂地!
楚映雪轉過身,艱難地邁出腳步,茫然地看著四周的人。
一雙雙眼睛,一張張面孔,好像都在嘲笑她是多么自以為,是多么不自量力。
突然腹部一陣絞痛,她雙手捂住了肚子,身體虛脫的同時雙腿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梁祁峰掛完電話一轉身就看到一個女人頹然倒地不起,她雙手緊緊捂著肚子,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樣子。
男人身高腿長,兩三個箭步就到了楚映雪身邊,將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喂,你怎么了?”
鼻息間涌進一股淡淡的皂莢香,混合著屬于男人的陽剛氣息。
楚映雪很排斥。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推他:“走開,我不用你管。”
女人抬頭間那張蒼白且絕美的容顏落在男人視線里,他呼吸一滯,雙唇也抖了抖。
“你……”
短暫的失神之后,梁祁峰忙道,“你是不是肚子疼,堅持一下,我馬上叫救護車。”
楚映雪又想說不用他多管閑事,但小腹實在疼的厲害,她害怕寶寶會出事。
梁祁峰撥打了120急救中心,清楚地說了病人現在的狀況和地點,讓他們快點趕過來。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你要堅持住。”
楚映雪手伸到腰上,從腰帶上摸出一根銀針,有氣無力道:“麻煩你,幫我撩一下衣服。”
梁祁峰怔愣,俊朗的臉上浮現一抹可疑的紅。
他一個堂堂正正男子漢,怎么能干這種事呢?
“快點!”
“哦,撩,撩到哪兒?”
“肚臍上面。”
梁祁峰伸出手,拿槍拿刀手都不抖,捏著女人的衣角卻不禁有些顫。
楚映雪穿的衣服很寬松,里面帶一層細膩的薄絨,之前也沒打算出門,所以就只穿這一件。
衣角緩緩撩起,露出女人羊脂玉般雪白的肌膚,梁祁峰慌張地別開視線。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撂到了肚臍上面,憑感覺大概是吧。
楚映雪捏著銀針對準肚子上一個穴位刺了進去,小腹那股疼痛感立時減輕了許多。
“謝謝。”她又道,“你把我放在地上就可以了,不用管我了。”
“你是不是有朋友在這里,在哪個房間,我去叫他們。”
“沒有,我自己來的,你把我放下就行。”
梁祁峰看了眼地面抿抿唇,雖然大廳里并不冷,但是這大理石地面肯定很涼,她躺在上面冰壞了怎么辦?
“地上涼,對你身體不好,要不我把你抱到沙發上躺著,你那個針沒事吧?”
看她對自己施針應該是個大夫,不知道她現在能不能被移動。
楚映雪沉默兩秒:“好,謝謝。”
她現在懷孕,確實不能受涼,這時候也就不顧忌這是個陌生人了。
梁祁峰將楚映雪抱起來,她很輕,不用怎么費力。
視線巡視一圈就發現不遠處的長條沙發空著,他快步走過去將楚映雪放在上面。
“謝謝。”楚映雪再次道謝,然后閉上了眼睛調息自己的情緒。
她告訴自己不要難過,太不值得,一個男人而已,沒有什么好稀罕的,寶寶才是最重要的。
對,寶寶才是最重要的!
梁祁峰并沒有離開,而是站在距離楚映雪兩步遠的地方,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她哭了,眼角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