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總,你說這個楚映雪她到底是個什么狐貍精,換男人的速度可比換衣服都快,我懷疑她根本就不是董事長的侄女。
董事長的侄女怎么會是這種家教,這么不知廉恥招搖過市,不是給董事長丟臉嗎?”
陳夏夏沒骨頭似的貼在康銘臣身上,聲音嗲的能酥進人骨頭里,手也不老實在男人胸前磨蹭。
康銘臣思忖著她的話心中也有懷疑,楚杰是Z國商業出了名的律己律人,對自己和對下屬的要求都非常嚴格。
天璽總部每年不僅有業績考核還有品德素質考核,身在天璽總部的員工都必須老老實實做人。
所以他今年能從總部出來可是高興得很,天高皇帝遠終于能放飛自我了。
按理說楚杰要是有這么一個放蕩的侄女,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管還給她個分公司的副總當。
可如果她不是楚杰的侄女,那她和楚杰是什么關系?楚杰的情人?
腹下突然一麻一股電流漫延身,康銘臣倒吸一口氣低頭就吻上了女人的唇,又在辦公室里不管不顧的做起那事來。
下午楚映雪的情況和上午差不多,一本文件倒是看完了,可她天生對文字不敏感對里面的內容只是一知半解,不能貿然簽上字。
她覺得自己應該要先學習一下,叔叔讓她當副總她沒有貢獻倒不打緊,總不能把公司搞垮吧。
于是楚映雪決定先厚著臉皮把文件送回去,萬一有著急的文件康銘臣可以處理,她要先去給自己請個老師。
楚映雪抱著一摞文件到康銘臣辦公室門口,騰出一只手來敲了敲門,五秒鐘沒有反應她有敲了敲,還是沒有反應,她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萬萬沒想到進去就看到了火爆的一幕,男人女人一絲不掛,在辦公桌上干的忘乎所以。
大概太過投入根本就沒聽見敲門聲,以至于楚映雪抱著文件進來倆人都呆住了。
這時候康銘臣的男秘書也拿著文件回來了,見門開著就直接走了進來。
李秘書也是嚇了一跳,出于男人本色視線下意識鎖在女人豐滿白潤的身體上,咕嚕咽了口唾沫。
康銘臣急忙從女人身上滾下去胡亂撿起衣服往身上套,女人也驚叫一聲鉆到了桌子底下。
她這么一叫喊,外面路過的人還以為里面出了什么事,都沖了進來。
然后……一個大新聞就產生了。
康銘臣手忙腳亂地把衣服褲子穿好,一張臉漲的能滴出血,真恨不得刨個地縫鉆進去。
他臉面丟盡,都怪楚映雪那個女人。
“楚副總,你一直都是這么沒有禮貌嗎,進上司的辦公室不知道敲門?”
反正臉也丟了,康銘臣惱羞成怒將氣撒在了楚映雪身上。
凌厲的視線又掃向那一群看熱鬧的人,厲聲喝吼:“都看什么,今天的事誰要是敢在外面嚼舌根我立馬讓他滾出公司。”
呼啦一下,人都嚇跑了,只有楚映雪還在辦公室里。
她像是沒看見康銘臣的暴怒,慢悠悠走過去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康總,我敲門了,是您太投入沒有聽見。”
楚映雪說這話語氣不輕不重,然后陡然變得冷冽。
“問題是,辦公室是您發情的地方嗎?如果你們這么情難自禁可以去酒店開房,這里是工作的地方,請不要污染工作環境。”
幾句話說得擲地有聲,空氣都在震動。
康銘臣一個大男人居然在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女人面前,一點點被壓下氣勢。
忽而,他冷笑一聲:“楚副總,彼此彼此,我玩女人和你玩男人有什么不同?楚副總剛到公司第一天可就讓人刮目相看呢。”
玩男人?
楚映雪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火從心來。
“我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