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幾秒鐘,楚映雪的六神終于回歸原位,頓時羞惱不已。
她伸手想將宮御宸推開,突然發現他身體緊繃的厲害,有力的手臂緊緊勒著她,又怕她會喘不上氣般別扭地克制著。
楚映雪抬起的手沒有動,小心地問“夜斯楚,你怎么了?”
宮御宸繃緊的身體漸漸放松,緩緩松開了楚映雪,看著她笑笑。
“沒什么,突然心絞痛。”
楚映雪嘴角抽了抽,心絞痛你抱我干什么?老娘是靈丹妙藥?
“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剛剛他抱她的時候手指上的紙巾掉了,手指流出的血將她的病服后背沾染了一片。
聽這么一說,楚映雪也感覺到了后背的潮濕,扭頭向后看但是什么也看不見。
“沒關系,我先穿你昨天買的衣服,等會兒再去要一套病服,你快去診室處理傷口吧。”
“你不跟我一起去?”
“我要換衣服。”
“那我在門口等你。”
“……”
都不給人反對的機會,宮御宸拉開門就出去了。
關門的時候還提醒她“你快點,別讓我流太多血。”
楚映雪“……”
這什么人啊?!
不過她還是快速拿出昨天穿的孕婦裝換上了,出門的時候男人正倚在墻邊等她,身邊放著一輛輪椅。
楚映雪“……”
“坐上,我推你去。”
“大哥,咱們這么去別人會以為是我要看診,我不需要坐輪椅了。”
搞得她好像是個殘疾似的,她只是孕期虛弱而已,而且今天已經好多了。
宮御宸卻堅持己見,沖她揚了揚了手,他的手指用手帕包著,手帕已經被血染透了。
“你要是再跟我磨嘰一會兒,我可能要失血過多而死了,快坐下。”
信你的鬼,手指流血就能失血過多而死?
楚妹妹偏就不信那個邪,每次都被他吃的死死的,今天偏就不聽他的。
她翻了個白眼往前走,走了十幾步回過頭,男人還在原地。
這個氣呀!
然后楚妹妹又沉著臉子走回來,一屁股坐在了輪椅上。
這么想推就給他推,累死他也活該。
愿意累死的宸哥哥終于滿意了,美滋滋推著媳婦兒去了診室包扎傷口。
這邊剛從診室出來,宮御宸的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喂,你好,我是夜斯楚。”
“欸,小夜啊,你和你媳婦兒吃飯了沒有啊?”
一聽這聲音宮御宸就知道是昨天下象棋的老大爺,可現在還沒到十一點,老大爺說的吃飯是早飯還是午飯?
宮御宸突然想起來,媳婦兒早飯還沒吃呢。
“還沒吃啊大爺,您有事嗎?”
“有事有事,咱們還到外面殺兩盤怎么樣,你看外面陽光燦爛,你昨天不是說如果今天天氣好咱們就再繼續的嗎?”
大爺語氣里充滿濃濃的期待,后面那句話幾乎是打著商量說的。
“大爺,我媳婦兒剛睡醒還沒吃飯,要不咱們十二點鐘還在昨天那個地方見面好不好?”
“欸,好好,不見不散啊。”
宮御宸掛了電話,發現媳婦兒正看著他。
“昨天下棋那個大爺還想跟你下棋。”
原以為媳婦兒看他是怨他自作主張,沒想到媳婦兒卻說“就讓大爺在最后的時光過的開心些吧。”
“嗯?”宮御宸不解。
楚映雪微嘆,眼神示意他趕緊推車,不是非要推她嗎?
宸哥哥推著楚妹妹往病房走,楚映雪接上剛才的話“大爺的肝已經不行了,住在醫院也只能短暫的吊著生命。”
宮